註:作者有病
註2:你要是看不懂是正常的(喂)
註3:見文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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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是用來裝珍貴的寶物,裡面所放著的碎片無疑是:
(必須藏起來的)
(必須被完善地保存的)
(從他人那剽取而來的)
那些碎片是某人____回憶:
(不容許擁有的)
(多於的)
(可憐的)
(被遺忘的)
(自作多情的)
(痛苦的)
(快樂的)
(唯一的)
盒子裡沒有「生」也沒有「死亡」,因為盒子裡沒有時間的概念,而只有生命才能被時間所束縛,也只有生命有初始跟終結之分。
少女將這個盒子交付給「那名侍者」,因為盒子對少女來說毫無用途,因為少女不了解生命的生死現象,只有了解死亡的(這位)侍者才能知道其珍貴之處,所以少女將盒子交給他人保管 。
然而如今盒子已經是某人的玩具箱了。
「我的玩具箱。」
紅眼的少女一手拖著巨大的剪刀,一手提著批灑木草色頭髮的頭顱前進,她來到一對依偎在一起的少女軀體,這對沒有首級的少女軀體被人故意擺放在一起。
紅眼少女把手上的頭顱擺在紫色的裙擺上,現在紅色的洋裝捧著綠髮的的頭顱,紫色的洋裝捧著金髮的的頭顱,兩個極為相似的臉蛋安詳地閉起眼。
一對熟睡的人偶。
「這次要玩什麼呢?」
紅眼少女彎膝蹲在人偶前,歪著頭自言自語。
紅眼被視為一種威脅關進了盒子裡,從此紅眼便是盒子的統治者。
這是個大吃小的世界,不管在哪個「世界」強者欺壓弱者都是天理,盒子裡本來都是些無法成為寶石的碎片。
紅眼可不是碎片,她是名為「發瘋」的原石,那些必須藏起來的 / 必須被完善地保存的 / 從他人那剽取而來的碎片根本無法與紅眼匹敵。
盒子裡所有的碎片都是紅眼的玩具,紅眼讓同族、手足相殘,又在分出勝負時斬殺勝利的一方,單純滿足紅眼自己的虐殺喜好。
除了這種「死亡競技場」外,紅眼還著迷於將兩種不同性質的碎片縫合。
「你的身體,我的手~」紅眼唱著。
紅眼喜好將一人的記憶強制植入至他人的體內,看著兩個相異的物質互相排斥,兩者意志拼命互相撕咬,一者會吞食另一方,直到兩敗俱傷。
要形容的話,就像在看免疫系統大戰一樣,我們親眼著被交換首級的紅衣與紫衣少女掐著彼此的喉嚨,想把屬於自己的頭取回。
只要不是出自同個原型,就算形體多麼地相似,抗體也無法接納非自體物質。
除了「我們」。
對,「我們」,就是你跟我,我們都是「XXX」。
我們是盒子裡的異類。
我是第一塊被放進盒子的「XXX」,你則是某人為了「XXX」掏心取出碎片。
同樣出自於「XXX」,我卻是較小的碎片,像撕紙一樣,再怎麼想將紙對等地分割開來,總會有一方比另一個多一些,大一點。
連天秤都沒有絕對的平衡,對等只是假像。
相較於你,我就是個瑕疵品。
你有那個人對「XXX」的「愛戀」,那個人的「心」,光是這一點便使得你更真實,更像個「活人」
特別在這個盒子裡,擁有「心跳」的你更是光彩耀眼,如果盒子是片浸泡屍體的汙水,你就是貼浮在水面上的蓮。
你是蓮,我是水底的泥沙,如果不跟你在一起必會被忽視。
明明就可以棄我不顧,你卻接納了我,你將我從水中撈起,你說因為同源的水會聚流。
我們的四肢交纏,胸膛貼平胸膛,這已經是最近的距離了。
(右手是左手)
(我的嘴是你的唇)
(你的舌頭,我的唾液)
(指甲在我的胸膛抓出了紅痕,疼得吶喊出聲的卻是你)
我們渴望成為合而為一,想被入侵,想被掠奪,成為「XXX」。
所有的擁抱、愛撫的姿體動作都沒有溫度,聽著不屬於我們的心跳(那個人的心臟)。
明知道這些都只是枉然,一種自我安慰,互舔傷口,明知道去親吻在哈氣起霧的鏡面時只有冰冷的觸感,雙手環抱也沒有應有的重量。
(想必)這在世人眼中必是令人不齒的罪孽。
你說,那又如何。
對,那又如何。
沒人可反駁:當一人痛苦難過時,無法將這些情緒道訴給他人時,從背後輕輕將你擁抱的又是誰?
我們都沒注意到紅眼的靠近,等我們發現時紅眼用她的那把剪刀刺穿了相擁在一起的我們。
在我身上的你吐了一大口的血,黏膩的液體滴在我的臉上。紅眼拔出剪刀,開始往你身上砍。
不像其他的 / 那些被稱為戰士的碎片,「XXX」只是個普通人,我不是個勇者,我是如此軟弱,只能放任紅眼對你、對我、對「XXX」施暴。
你對我露出了欣慰般的微笑,我的情緒瞬間崩潰。
「求求你、求求你!為什麼要殘害我們!」我哭喊。
作為回答,紅眼當著我的面斬下你的首級。
我看著你人首分離。
(明明還抱著我)
(嘴上還有被吻著的感覺)
「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吧!」我尖叫。
「這個的表情實在是太棒了❤」
紅眼舔著手指,那張可怕的笑嘴就這樣被扯開。
「快!給我更多更多的絕望!」
紅眼將你的身體踢開,被血染紅剪刀刺著我的腹部,紅眼切開了我,徒手往我身體裡頭挖。
我聽到你在遠處哭了,明明是傷在我身上,痛的卻是你。
(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吧)
我是泥沙。
(我的雙眼濕了)
當身體被砍得支離破碎時,我什麼也不是。
終於,紅眼膩了,她把我丟在那,自己去尋找下一個玩具。
很久很久之後,你緩緩地爬到我的所在處,你沒有死,因為我們在盒子裡,死亡是不被允許的。
一塊塊地,我被你拾起,你小心地將我一塊塊拼合。我被你捧在雙手裡,你試著呼喚我。
(痛嗎)
痛。
我是「XXX」的軟弱,只能像個孩子躲在你的懷裡大哭。
兩道淚水溶在一起,這時已經沒有你我之分了。
你說沒事的。
所有的生都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母親為了孩子承受極大的痛苦,孩子在發育時必須容忍成長的痛。
哭過,跌倒了,失去過,這些都只是一種過程,之後你會學會站起,如何開懷大笑。
(如果那股痛必須要有人來承擔)
(那麼那個人也應該是我)
你握著我,像是失去生氣叩地而跪,紅眼對這樣的你失去了興趣。
(你在等什麼)
你說你在等一個機會。
於是你繼續等待著,閉起眼凝聽盒子外的聲音。
(一直等)
不知道過了多久,你突然對我說機會來了。
(等了好久)
這時地上開了個洞。
(盒子被某人打開了)
你對著開口放開了我的手,我開始墜落。我們就此分離,你說。
我不懂我們為什麼不能一起離開盒子。
(要我丟下你一個人離開,我辦不到)
我向你伸出了手。
(要走就一起走)
你看起來快哭了。
(一起)
「沒有人可以離開。」
紅眼出現在你的身後。
(你早知道紅眼會出現)
你轉身為我擋下紅眼,我的眼前瞬間鮮紅了一片,一隻手刺穿了你的胸膛,在紅眼的手裡是一顆心臟。
一顆閃閃發亮、還在跳動的心臟。
失去心臟的你消失了,這下紅眼毫無阻礙地撲向我,她的手像藤蔓纏繞住我為你伸出的手。
(逃不了)
紅眼開始瘋狂地大笑。
「 」
盒子被翻倒了。
布朗寧緩緩地睜開眼,閱讀到一半的書躺在他的胸膛上,布勞不知何時進了暫時作為他房間的倉庫。兩人的視線對上,布勞的表情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把你吵醒了嗎?我只是進來拿個東西。」
布勞蹲下開始拾起被他撞倒的書疊,明明有錯的應該將書籍任意堆放的布朗寧,少年卻不停地向他道歉。
「不,沒事。」布朗寧抓著頭緩緩地從沙發上坐起,長時間維持橫躺的姿勢使他背椎痠痛。
「布朗寧夢到什麼了嗎?」
布勞拾書拾到一半時突然問。
「嗯?」布朗寧愣了愣,不知道少年在說什麼。
「因為──你哭了啊。」布勞指著他。
布朗寧摸了自己的臉頰,發現他的手指濕了。
他作夢了嗎?但他為什麼記不得自己的夢境。
又為什麼他的胸口突然會有股像餘音般淡淡的哀傷?
「布朗寧?」布勞小心地問。
布朗寧止不住淚水,只能用手背去擦拭一顆顆的淚珠滾落,他不知道該如何向布勞解釋這突然滿溢而出的情緒。
(如果這股痛必須要有人來承擔)
(那麼那個人也應該是我)
那天,少年打開了那個盒子。
那天,他出現在那家店的門前。
無拘無束,也一無所有。
盒口落地的瞬間,紅眼的手活生生地在他的面前被斬斷,手與掌分離,那一刀切的俐落。
他跪坐在盒子外,哭得一蹋糊塗,那是向天嘶喊,滿臉淚水鼻涕的大哭。
然而「XXX」的情緒崩潰只是假像,在盒子被拾起的那瞬間,你已經不需要記得盒子裡的事了,這時的「XXX」已經推開某家店的大門,把那隻被斬斷的手掌留在門外。
──之後就是另一則故事了 。
你離開了 剩我在盒子裡
明知道脆弱渺小的你是無法一人在盒子外長存
就算只是一瞬間也好
我也希望你可以脫離地獄獲得自由
你不需要記得在盒子裡的事 那樣的記憶一人承擔就好
親愛的「XXX」
我 會一直 一直 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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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Potpourri - 在這美麗的死去世界 / I - 01.男子 / 死去」前的故事。
聖女將某個特別的盒子交給了「侍者」(路德),盒子裡放著每個戰士的一塊碎片,聖女交代侍者要把盒子收好,盒子裡的碎片不得取出,目地就是要防止哪天某位戰士收集完所有的碎片。
後來路德親眼目睹布朗寧被生前記憶侵蝕至自體瓦解,路德發現布朗寧在紛飛而散後,其中一塊碎片留在他的體裡(兩人相處的記憶),於是他取出自己的心臟=愛情,碎片連同心臟放入盒中(為文中的「你」)
這時盒子裡早已經有聖女放入的布朗寧的碎片(文中的「我」),這兩個布朗寧互相吸引,希望可以結合成一塊較完成的碎片。可是依附在路德心臟上的碎片「你」怎麼都無法與本體「我」結合。
之後史塔夏被放入進了盒子裡,作為完整體的史塔夏(未被被分割)開始虐盒裡的碎片們。
(接本文)
在「X - 00.少女 / 死去」,布勞為了看大家口中的「碎片」打開了盒子,結果一個不小心把盒子摔了。
「我」離開盒子後成為「I - 01.男子 / 死去」中的布朗寧。
「你」經史塔夏之手與路德的心臟分離,成為沒有自我意識的碎片,後來史塔夏在「False
Image」把「你」這塊碎片給了柯布,心臟在「VI -06. 情感 / 死去」還給了路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