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錯別字,跟部分字句的調整,下為新舊版的差異處。
註:列表中沒有先後順序。
註2:新版不會跟著大綱跑,因為一些設定變更而會作部分修改,原則上是不會有太大的偏差。
註3:本文的結局是不會有任何的變更,早在寫01時就已經確定結局。
1.移除主編佩里的菸設定。
顯然當初我把這位主編跟蜘蛛人的主編喬納搞混。
2.飛天豬改為超級豬。
3.一些年齡設定的修改。
4.露易絲麻煩吉米查超人時,變更成沒有將畫像收走。
5.雖然舊版中未提起,但新版會追加一些內容,例如為什麼『哈利』的人格會這樣設定。
起初我希望整篇文偏向歡樂型,而忽略一些裡設定,但後來發現這樣會OOC。
要是你是忠實的蝙蝠俠迷會說,這不是我知道的蝙蝠俠!←這樣
6.15開始...基本算是重寫。
待續...
2014-12-30
2014-12-22
Unlight - Tic Tac Toe(井字遊戲) - 03 (柯布朗)
對不起我很懶只寫了一節就開帖。
不過就當我有乖乖填坑別計較這種小事啦...
(雖然我本來想要一次更完)
(後面不多,只是有點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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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當我有乖乖填坑別計較這種小事啦...
(雖然我本來想要一次更完)
(後面不多,只是有點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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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 柯布
銀色的戒指。
父親的戒指。
那是他僅有與自己的過去連接的物品。
他一點都不眷念自己的過去,昨天發生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人要放眼在未來才有前景。
這是他從生母身上學到的。
他的母親是個平凡的女人,會說平凡是因為他的母親都跟這個世界裡的所有人一樣,一直作著同一件事,那就是向世界服從。
哪怕是去偷去搶或付出勞力去換取可以繼續生存,呼吸的權益,所以在他的眼中,母親與其他人有著同樣的臉孔,差別只在於體型上的高矮肥胖之差。
從有記憶以來他就沒有父親,他是由母親一手帶大的,他與母親只是被束縛在母子的關係裡的兩個個體,明明劃分關係就可以成為陌生人,但身軀纖細的女子還是盡自己所能當個母親,扶養他。
母親最常跟他說的話是,別人可以剝削他們的肉體,卻無法讓他們的靈魂妥協,即使說這些話時母親卻是雙眼無神地看著遠方。那兒什麼都沒有。
母子最後一次對話時,母親把一枚銀色的戒指交給他。
「柯布,這是你父親的戒指,我要你帶在身上。」
然後母親離開家後就消失了,沒人知道她去哪了,大概也沒人在乎。大家都說他很可憐,被「那個女人」拋棄了。
但他們都錯了,他沒有被母親遺棄,母親只是消失了,向社會這個腐敗的怪物妥協後被吞食,纖細的身體在怪物的胃囊中被消化地一乾二淨,變成一顆顆細小的氣泡。
母親消失後他成了孤兒,街上多得是與他一樣遭遇的孤兒,就跟多的是被成為氣泡的祭品一樣,這樣的常態使人麻木到不去關心他人的死活。
有人說,把父親的戒指賣了換錢,省著點就可以換幾頓飯。
他們說的沒錯,但他始終都沒有把戒指換成現金,每個人都等著他放棄,低聲下氣向這個腐敗的世界妥協。回想起來,也許當時年幼的他只是在賭氣。
然後十年、二十年過去了,他還保留著父親的戒指,串在銀鏈上戴在身上。
有時他會在獨處時掏出藏在衣服底下的項鍊,看看這個銀色的戒指,平滑的金屬面上有歲月的痕跡。這真的是父親的戒指嗎?婚姻的戒指應該是一對的,可母親的手上沒有相似的戒指,在他的記憶中,母親連個穿戴的飾品都沒有。
從幾何時他已經不把戒指當成父親的遺物。
也不知從幾何時,他有了無法放手的過去式。
當他與布朗寧雙雙赤裸地躺在床上時,他讓布朗寧碰這枚極為私人的戒指。就算不開口問,他也知道布朗寧的心裡有各種的疑問,他將串著鏈子上的戒指套在布朗寧的手指上,指圈對他自己剛好卡著指節,對偵探來說卻鬆脫像懸在手指上。
當布朗寧用不解的神情問指上的戒指時,他是這樣回答布朗寧的。
「這是我的心臟,是我在這個腐敗的世界裡存活下來的證據。」
然後他跟昨天解開布朗寧的襯衫,檢查腹部上的每一吋肌膚,布朗寧在他身下用手遮掩臉時的反應一樣。
他吻了那隻想推開他,卻不小心讓手指滑進串在鏈子上的戒指的手。
2014-12-21
F/Z - 海之彼方 (帝二世) (上)
男子走在剛降下初雪的樹林裡,直到某個定點後才止步,他有點意外還找的到這個地方,畢竟自他離開日本後就沒再踏上這塊土地了。這裡要說變了也沒變多少,要說沒變呢,也是因為只要閉起眼便能重現初次造訪時的景象。
確定無人跟蹤後,他從大衣裡取出一個裝有閃著金屬光澤液體的玻璃瓶。
這是聖杯的殘留物。沒想到在那烏黑之泥的最深處還存有這樣的純淨之物。
與遠坂凜解體大聖盃後,作為能實現願望之物現今也只剩下這麼一點了。
當時在大聖盃粉碎的瞬間,大量的魔力流溢而出,裡頭暗藏的『惡』將他吞沒。他早預料到會發生此事而做了萬全準備,進入後,他瞄準了『核』進行分解,這個舊杯子一定沒想到自己完全暴露出弱點。
像是作最後掙扎般,大聖盃顯現出各種的可能性,就像要讓知道他可以用聖杯做些什麼。
那是條上千分流的溪水,他看到了自己所屬的那一條路,在這人生的末路,他享年70,殊得大魔術師之名流傳世代的榮耀,大聖盃讓他看到了其他的支流,也可以稱之為奇蹟的業,他可以撼動這個世界,更改魔法的法則。
只要是人都會被慾望,聲、色、財、名利吸引,無非都是世人所追求的,只可惜對他卻毫無魅力。
但那一刻,他猶豫了。
也因此,大聖盃才沒完全分解,僅剩的部分如沙漠裡的一粒沙,如果要回復成大聖盃,可能需要千年之久,即使暫時無害,他很清楚這東西留不得。
但是,真的好想再見到那個人。
他蹲在空地上,手指沾起瓶中的液體,開始在地上最基礎的六芒星魔法陣。完成後,從衣服裡取出另一個盒子並將它打開,裡頭是塊紅色的碎布。亞歷山大大帝的披風,沒人知道自召喚後他就保留此物。他將作為媒介之物放置在魔法陣的中央。
所有物品都準備就緒後,他看到地上的液體開始流動,銀水向外擴散,自行構成結構他從未見過,極為複雜的魔法陣,他並不意外發生於眼前的事,因為大聖盃已經讓他看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直到魔法陣中出現一位身穿白色禮袍的女性。
「我是里姿萊希·羽斯緹薩·馮·愛因茲貝倫。」
冬之聖女。他大為震驚,沒想到會看到傳說中的大魔術師。
「你的願望,我『聽到』了。」
說話的女子著裝神聖,卻擁有犀利的冰冷眼神,令他全身感到寒冷。
「首先,我得謝謝你終結這場戰爭,聖杯的本質已經變了,完全偏離我所追求之道。也多虧了你跟那女魔術師,『我』才能從聖杯裡出來,作為你的努力,在聖杯完全流乾前,我就實現你的願望吧。」
里姿萊希的手向前一伸,亞歷山大大帝的披風從地上飄起,這塊紅色碎布正一點點地分解成金色光粒。
「伊斯坎達爾,你所知道的這個人是個分身,他的本體在一個更遙遠,不是人類可以干預的地方。因為英靈與世界所締結的契約,我無法降靈本體,但我想這對你來說應該沒什麼影響。」
果然這個願望多少有著瑕疵性,他想。
「要維持英靈,就必須要有魔力,這跟聖杯戰爭時不同,因為沒了大聖杯,所有的魔力就必須全靠魔術師的你來供應,我將會使用你的魔術迴路,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現在的他就要走上人生的岔路了。
明知如此,他還是點了頭。
「那麼韋伯‧維爾維特,把手伸出來吧。」
冬之聖女向他伸出手,他舉起自己的右手,在這隻手背上曾經刻下了三道咒令,所以在適合不過了。
他握住了里姿萊希的手,那一瞬間魔法陣發出金色強光,吞沒了里姿萊希與他。他因痛而尖叫,他的右手在燃燒,魔術迴路正在強制抽離出本體,那種感覺彷彿像是火燒入了血管,肉體活生生地被撕裂。
在即將昏厥之際,他看到里姿萊希臉上露出了笑慈悲的笑容。
「就讓我看看你的這個願望將帶領你到何等絕望吧。」
眼前是片廣大無際的沙漠,黃沙滾滾,稱為征服王的壯漢領著軍隊前進。千軍萬馬,如此壯闊的軍勢如果從高空上俯視,也只不過是結隊成群的螞蟻。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比誰都清楚,對他的敵人(這個世界)來說,他可能連沙漠裡的一粒沙都不如。
然而他依然在追尋著那個夢想。
世界盡頭之海。
──並不存在。
因為大地不是平的,而是破天荒的一顆巨球,所以根本沒有盡頭可言。
王必須是順著民心所望,但他的士兵都已年老,有些甚至不知道家鄉現在是怎樣的模樣。因為他的愚昧,害了那些跟著他去追尋著根本不存在之物的人,他們本可以是某人的兒子、丈夫或父親,卻因為他而天人永隔。
明明他已經下定決心,絕不抱持猶豫或不確定的心思回首,就算士兵們在他之後倒下,他也不能停。
到頭來他只能問自己,他所追尋的彼方又在哪?
終於,他止住坐騎停下。
「決定了嗎?」
他駕著韁繩轉身,愛將們出現在軍隊的最前頭,裡頭著裝最為突出的黑髮男子跨步走出。他下了坐騎,不知道這在幹什麼。
「我們一直在等著這一刻。」他的親友──那個黑髮男子說。
「赫費斯提翁?」
他感到困惑,哪裡不太對,他應該已升為英靈,所以現在的景象是從過去的記憶中抽取而成,但他很確定生前並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赫費斯提翁表情平靜地朝他伸出手。
「伊斯坎達爾,機會只有一次,一定要好好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此時,軍隊的後頭颳起了一陣沙塵暴,沒人注意到風沙的來襲,他還來不及喊話,所有人就被滔滔來襲的黃沙吞沒。
「我們都很榮幸能跟隨您。」
赫費斯提翁的聲音在風中搖擺,這沙塵暴來得又兇又急,他的視線內只剩下赫費斯提翁伸出的那隻手,他所能作的只是推進。
「等等!」
當他突破阻礙,用五指掌握那隻手時,黃沙消失了,取代的是片片在空中緩慢飄逸的結晶。
這是──雪嗎?
手用力一拉,赫費斯提翁跌入他的肩膀裡──至少他以為是赫費斯提翁,但他很清楚這股魔力波動來自於那個小子,韋伯‧維爾維特。
怪了,他記得這傻小子應該更矮小,可現在韋伯也有長到他胸口的高度了,想必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韋伯有在鍛鍊身體。
如果韋伯‧維爾維特在這,難道他又被召喚當從靈?
比起自己是否又被拖進聖杯戰爭,他更奇怪小子怎麼一直沉默不說話。
征服王撐起韋伯的肩膀,小子因為某種原因低垂了頭,不用說他也知道哪裡不太對勁。
「喂,小子──」
這時伊斯坎達爾注意到兩人之間的白雪出現了片片紅斑。
2014-12-20
UL - XXX (布朗寧X布朗寧)
註:作者有病
註2:你要是看不懂是正常的(喂)
註3:見文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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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是用來裝珍貴的寶物,裡面所放著的碎片無疑是:
(必須藏起來的)
(必須被完善地保存的)
(從他人那剽取而來的)
那些碎片是某人____回憶:
(不容許擁有的)
(多於的)
(可憐的)
(被遺忘的)
(自作多情的)
(痛苦的)
(快樂的)
(唯一的)
盒子裡沒有「生」也沒有「死亡」,因為盒子裡沒有時間的概念,而只有生命才能被時間所束縛,也只有生命有初始跟終結之分。
少女將這個盒子交付給「那名侍者」,因為盒子對少女來說毫無用途,因為少女不了解生命的生死現象,只有了解死亡的(這位)侍者才能知道其珍貴之處,所以少女將盒子交給他人保管 。
然而如今盒子已經是某人的玩具箱了。
「我的玩具箱。」
紅眼的少女一手拖著巨大的剪刀,一手提著批灑木草色頭髮的頭顱前進,她來到一對依偎在一起的少女軀體,這對沒有首級的少女軀體被人故意擺放在一起。
紅眼少女把手上的頭顱擺在紫色的裙擺上,現在紅色的洋裝捧著綠髮的的頭顱,紫色的洋裝捧著金髮的的頭顱,兩個極為相似的臉蛋安詳地閉起眼。
一對熟睡的人偶。
「這次要玩什麼呢?」
紅眼少女彎膝蹲在人偶前,歪著頭自言自語。
紅眼被視為一種威脅關進了盒子裡,從此紅眼便是盒子的統治者。
這是個大吃小的世界,不管在哪個「世界」強者欺壓弱者都是天理,盒子裡本來都是些無法成為寶石的碎片。
紅眼可不是碎片,她是名為「發瘋」的原石,那些必須藏起來的 / 必須被完善地保存的 / 從他人那剽取而來的碎片根本無法與紅眼匹敵。
盒子裡所有的碎片都是紅眼的玩具,紅眼讓同族、手足相殘,又在分出勝負時斬殺勝利的一方,單純滿足紅眼自己的虐殺喜好。
除了這種「死亡競技場」外,紅眼還著迷於將兩種不同性質的碎片縫合。
「你的身體,我的手~」紅眼唱著。
紅眼喜好將一人的記憶強制植入至他人的體內,看著兩個相異的物質互相排斥,兩者意志拼命互相撕咬,一者會吞食另一方,直到兩敗俱傷。
要形容的話,就像在看免疫系統大戰一樣,我們親眼著被交換首級的紅衣與紫衣少女掐著彼此的喉嚨,想把屬於自己的頭取回。
只要不是出自同個原型,就算形體多麼地相似,抗體也無法接納非自體物質。
除了「我們」。
對,「我們」,就是你跟我,我們都是「XXX」。
我們是盒子裡的異類。
我是第一塊被放進盒子的「XXX」,你則是某人為了「XXX」掏心取出碎片。
同樣出自於「XXX」,我卻是較小的碎片,像撕紙一樣,再怎麼想將紙對等地分割開來,總會有一方比另一個多一些,大一點。
連天秤都沒有絕對的平衡,對等只是假像。
相較於你,我就是個瑕疵品。
你有那個人對「XXX」的「愛戀」,那個人的「心」,光是這一點便使得你更真實,更像個「活人」
特別在這個盒子裡,擁有「心跳」的你更是光彩耀眼,如果盒子是片浸泡屍體的汙水,你就是貼浮在水面上的蓮。
你是蓮,我是水底的泥沙,如果不跟你在一起必會被忽視。
明明就可以棄我不顧,你卻接納了我,你將我從水中撈起,你說因為同源的水會聚流。
我們的四肢交纏,胸膛貼平胸膛,這已經是最近的距離了。
(右手是左手)
(我的嘴是你的唇)
(你的舌頭,我的唾液)
(指甲在我的胸膛抓出了紅痕,疼得吶喊出聲的卻是你)
我們渴望成為合而為一,想被入侵,想被掠奪,成為「XXX」。
所有的擁抱、愛撫的姿體動作都沒有溫度,聽著不屬於我們的心跳(那個人的心臟)。
明知道這些都只是枉然,一種自我安慰,互舔傷口,明知道去親吻在哈氣起霧的鏡面時只有冰冷的觸感,雙手環抱也沒有應有的重量。
(想必)這在世人眼中必是令人不齒的罪孽。
你說,那又如何。
對,那又如何。
沒人可反駁:當一人痛苦難過時,無法將這些情緒道訴給他人時,從背後輕輕將你擁抱的又是誰?
我們都沒注意到紅眼的靠近,等我們發現時紅眼用她的那把剪刀刺穿了相擁在一起的我們。
在我身上的你吐了一大口的血,黏膩的液體滴在我的臉上。紅眼拔出剪刀,開始往你身上砍。
不像其他的 / 那些被稱為戰士的碎片,「XXX」只是個普通人,我不是個勇者,我是如此軟弱,只能放任紅眼對你、對我、對「XXX」施暴。
你對我露出了欣慰般的微笑,我的情緒瞬間崩潰。
「求求你、求求你!為什麼要殘害我們!」我哭喊。
作為回答,紅眼當著我的面斬下你的首級。
我看著你人首分離。
(明明還抱著我)
(嘴上還有被吻著的感覺)
「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吧!」我尖叫。
「這個的表情實在是太棒了❤」
紅眼舔著手指,那張可怕的笑嘴就這樣被扯開。
「快!給我更多更多的絕望!」
紅眼將你的身體踢開,被血染紅剪刀刺著我的腹部,紅眼切開了我,徒手往我身體裡頭挖。
我聽到你在遠處哭了,明明是傷在我身上,痛的卻是你。
(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吧)
我是泥沙。
(我的雙眼濕了)
當身體被砍得支離破碎時,我什麼也不是。
終於,紅眼膩了,她把我丟在那,自己去尋找下一個玩具。
很久很久之後,你緩緩地爬到我的所在處,你沒有死,因為我們在盒子裡,死亡是不被允許的。
一塊塊地,我被你拾起,你小心地將我一塊塊拼合。我被你捧在雙手裡,你試著呼喚我。
(痛嗎)
痛。
我是「XXX」的軟弱,只能像個孩子躲在你的懷裡大哭。
兩道淚水溶在一起,這時已經沒有你我之分了。
你說沒事的。
所有的生都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母親為了孩子承受極大的痛苦,孩子在發育時必須容忍成長的痛。
哭過,跌倒了,失去過,這些都只是一種過程,之後你會學會站起,如何開懷大笑。
(如果那股痛必須要有人來承擔)
(那麼那個人也應該是我)
你握著我,像是失去生氣叩地而跪,紅眼對這樣的你失去了興趣。
(你在等什麼)
你說你在等一個機會。
於是你繼續等待著,閉起眼凝聽盒子外的聲音。
(一直等)
不知道過了多久,你突然對我說機會來了。
(等了好久)
這時地上開了個洞。
(盒子被某人打開了)
你對著開口放開了我的手,我開始墜落。我們就此分離,你說。
我不懂我們為什麼不能一起離開盒子。
(要我丟下你一個人離開,我辦不到)
我向你伸出了手。
(要走就一起走)
你看起來快哭了。
(一起)
「沒有人可以離開。」
紅眼出現在你的身後。
(你早知道紅眼會出現)
你轉身為我擋下紅眼,我的眼前瞬間鮮紅了一片,一隻手刺穿了你的胸膛,在紅眼的手裡是一顆心臟。
一顆閃閃發亮、還在跳動的心臟。
失去心臟的你消失了,這下紅眼毫無阻礙地撲向我,她的手像藤蔓纏繞住我為你伸出的手。
(逃不了)
紅眼開始瘋狂地大笑。
「 」
盒子被翻倒了。
布朗寧緩緩地睜開眼,閱讀到一半的書躺在他的胸膛上,布勞不知何時進了暫時作為他房間的倉庫。兩人的視線對上,布勞的表情變得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把你吵醒了嗎?我只是進來拿個東西。」
布勞蹲下開始拾起被他撞倒的書疊,明明有錯的應該將書籍任意堆放的布朗寧,少年卻不停地向他道歉。
「不,沒事。」布朗寧抓著頭緩緩地從沙發上坐起,長時間維持橫躺的姿勢使他背椎痠痛。
「布朗寧夢到什麼了嗎?」
布勞拾書拾到一半時突然問。
「嗯?」布朗寧愣了愣,不知道少年在說什麼。
「因為──你哭了啊。」布勞指著他。
布朗寧摸了自己的臉頰,發現他的手指濕了。
他作夢了嗎?但他為什麼記不得自己的夢境。
又為什麼他的胸口突然會有股像餘音般淡淡的哀傷?
「布朗寧?」布勞小心地問。
布朗寧止不住淚水,只能用手背去擦拭一顆顆的淚珠滾落,他不知道該如何向布勞解釋這突然滿溢而出的情緒。
(如果這股痛必須要有人來承擔)
(那麼那個人也應該是我)
那天,少年打開了那個盒子。
那天,他出現在那家店的門前。
無拘無束,也一無所有。
盒口落地的瞬間,紅眼的手活生生地在他的面前被斬斷,手與掌分離,那一刀切的俐落。
他跪坐在盒子外,哭得一蹋糊塗,那是向天嘶喊,滿臉淚水鼻涕的大哭。
然而「XXX」的情緒崩潰只是假像,在盒子被拾起的那瞬間,你已經不需要記得盒子裡的事了,這時的「XXX」已經推開某家店的大門,把那隻被斬斷的手掌留在門外。
──之後就是另一則故事了 。
你離開了 剩我在盒子裡
明知道脆弱渺小的你是無法一人在盒子外長存
就算只是一瞬間也好
我也希望你可以脫離地獄獲得自由
你不需要記得在盒子裡的事 那樣的記憶一人承擔就好
親愛的「XXX」
我 會一直 一直 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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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Potpourri - 在這美麗的死去世界 / I - 01.男子 / 死去」前的故事。
聖女將某個特別的盒子交給了「侍者」(路德),盒子裡放著每個戰士的一塊碎片,聖女交代侍者要把盒子收好,盒子裡的碎片不得取出,目地就是要防止哪天某位戰士收集完所有的碎片。
後來路德親眼目睹布朗寧被生前記憶侵蝕至自體瓦解,路德發現布朗寧在紛飛而散後,其中一塊碎片留在他的體裡(兩人相處的記憶),於是他取出自己的心臟=愛情,碎片連同心臟放入盒中(為文中的「你」)
這時盒子裡早已經有聖女放入的布朗寧的碎片(文中的「我」),這兩個布朗寧互相吸引,希望可以結合成一塊較完成的碎片。可是依附在路德心臟上的碎片「你」怎麼都無法與本體「我」結合。
之後史塔夏被放入進了盒子裡,作為完整體的史塔夏(未被被分割)開始虐盒裡的碎片們。
(接本文)
在「X - 00.少女 / 死去」,布勞為了看大家口中的「碎片」打開了盒子,結果一個不小心把盒子摔了。
「我」離開盒子後成為「I - 01.男子 / 死去」中的布朗寧。
「你」經史塔夏之手與路德的心臟分離,成為沒有自我意識的碎片,後來史塔夏在「False
Image」把「你」這塊碎片給了柯布,心臟在「VI -06. 情感 / 死去」還給了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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