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04-07

UL - Rusty Nuts 01 (柯布朗?)

我決定每寫完一段就貼,寫到哪算到哪。
反正沒人看(?)

此為Silver Coin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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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男子拉開一點點的窗簾,每隔幾分鐘他就會像這樣疑神疑鬼地尋找大街上任何不尋常之處。
人們說誤入歧途就盡早脫身,不然,總有一天你絕對會後悔。
而現在他就開始後悔了。
自從路西斯死後他們便成了群龍無首的散沙,暗藏Prime one裡的小組織已經亂了方寸一點點地瓦解。
他不知道到底是誰,但他知道有人正在暗地裡清理門戶,清理路西斯的小小天地──如今只是一攤的爛泥,不然他才不會跟這群小組裡他根本見不到幾次面的人們躲在旅館的小套房裡。
跟錯主子就是這樣的下場。跟對人這輩子就可以吃香喝辣,跟錯人就是出娘胎後就早些到閻羅王那報到。
說到底都是那個『大衛布朗寧』的錯。那傢伙根本是衰神。
今天牆上的鐘爬的異常地緩慢,他開始在窗旁焦慮地走來走去,這時電門鈴響了。
大夥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最後他抄來一把槍藏在身後。
「是誰?」他將槍口指著門扇問。
「客房服務!」外頭傳來女孩們的嗲聲。
他回頭瞪了其他人,他們各個搖頭,姿體語言說足了他們才沒叫什麼客房服務!
他的直覺說這是陷阱!但總不能冒然開槍吧?如果不是怎麼辦?只會賠上女孩們的性命,還會暴露出他們的所在處。
也只好先窺視門孔了。
為了安全起見,他讓其他人後衛他,要是等等他死在亂槍下,得有人幫他出這口氣。
在深呼吸後他貼上門孔,但當他開門時見到門外的景象愣住。
在魚眼孔鏡外,兩名綁著雙馬尾、身穿黑短裙與白圍裙的少女推著送餐的推車,白色桌布上除了鮮花外還有個很大的不鏽鋼餐盤蓋子。
女僕?
見來者是可愛的少女,他揮手要其他人把槍放下,他則是把自己手上的那把槍插在後頭褲腰上,開門前不忘了要用手抹上點口水順順瀏海。對可愛的女孩子要有禮貌。
「請問XXX老爺在嗎?」少女們一見到他便很活力十足地問。
少女們報出個他連聽都沒聽過的名字,他回頭看了一下自己門上的號碼,3166倒掛成9,少女們很明顯敲錯門,真的正的319在他們的斜對面。
他沒有馬上點出走錯房這點,他仔細打量少女們,她們除了髮色外,面容極為相似,也許是雙胞胎,又或者是某人為了滿足自己的惡趣味強制少女打扮。
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問題,少女在他的俯視下夾緊肩膀,露出白皙的胸膛,她們一點都不豐滿,但也足以令人產生遐想,更別說裙子短得可以看到少女的內褲。黑色花蕾絲還有黑色吊帶襪綁著大腿,這年紀的小孩都穿這麼暴露嗎?
要說她們是旅館服務生他才不信,比較像是某個特殊服務業。
他聽說過有些旅館有這樣的服務,會依客人的喜好特製才端上桌,是那種要先付錢才能享用的『美食』。
他又看看少女們,這次他舔了下嘴唇,聽說老頭子們最喜歡抱這種,吃幼齒的補身。他褲子因為某種意淫想法繃緊。
想想憑什麼他得為路西斯這什麼都不是的雜種鬱悶,他們已經躲了好幾天了,現在他倒可以吃點葷的舒舒壓,裡頭的哥兒們想必也會這麼想吧?
多人性愛這事他倒還沒試過,但凡事都會有第一次不是嗎?
於是他順其自然,一手一個,左右各攔著少女的肩引導她們推著餐車進入房內。
然後──

2015-03-22

DC - Starting from the hardest part 02

02

蝙蝠駕著蝙蝠黑色裝甲車飆進位於地下的天然洞窟,他推開車門扛著超人的手臂把人拖出車,管家阿爾弗萊德推來他在通訊裡要求的擔架床,但阿爾弗萊德一看到超人時表情也立刻變了。
「輸血用的血袋呢?」他問阿爾弗萊德,無視管家的皺眉,儘管不想承認,現在他最擔心的是臉無血色的超人。
「在上面。」阿爾弗萊德幫他一起推躺了超人的擔架床到車庫上的平台。
當他著手撕開醫療用品的包裝時阿爾弗萊德對他,「布魯斯主人怒我直言,我不認為人類的血無法給超人使用。」
「那就要看今晚老天的心情如何了。」
阿爾弗萊德嗯哼了一聲,似乎不同意他的想法,他沒心思去問原因,他得先處裡超人傷口。
他伸手抓取桌上的剪刀,眼睛掃著超人胸口上的傷口,直到他看到了傷口應該在的所在處時,他的手懸在半空中。
「怎麼了?」阿爾弗萊德發現他的異常。
「不,沒什麼。」
蝙蝠俠的手垂下來,超人胸口上的刀傷已經癒合,只留下被利器割破的制服跟滲進布料的血漬。
他為什麼對超人的自癒感到意外?他該是慶幸少了個棘手的問題。
但卻多了個麻煩。
「所以外頭發生了什麼事?」阿爾弗萊德問。
「小丑。」蝙蝠俠回頭簡單地回答。
阿爾弗萊德又嗯哼了一聲,蝙蝠俠沒裡會,他現在想著該怎麼處置超人。
他知道外星氪石是超人的弱點,也很清楚那東西對超人的影響力。只是當下看到有如垂死之人的超人,他動搖了,才會如此魯莽下決定把人帶回作為本營的秘密洞穴。
他總不可能打開家門把人往外扔吧?
等等,可以嗎?
阿爾弗萊德突然對他說,「先生,怒我直言,但你沒有照顧外星人的義務。」
「我只是確保哪隻野狗不會吃下這高輻射線的東西而讓街上多了頭刻耳柏洛斯。」
「那我寧願全高譚市上的流氓得了狂犬病後自己癱瘓,也許這樣你終於能像一般人一樣,正常地在早晨吃早餐了。」
蝙蝠面具後的人默默苦笑,阿爾弗萊德現在還在記恨啊?
他還記得他收購每日星球的那一天,超人光天化日下直接空降到韋恩宅邸質問他,很不幸讓阿爾弗萊德看到超人──怎麼說呢?不太友善的那一面?
要是平常的他,他會把超人丟著不管,他一直覺得超人那套救世理念實在太天真了,但超人在高譚市裡出事,那就是他的問題。
「先生?」
阿爾弗萊德的聲音突然變了調,語氣裡充滿了不確定性。他回頭追著阿爾弗萊德的目光,他看到超人已經從擔架床上坐起身。
阿爾弗萊德與他獨特的幽默開始說話,「當我說狂犬病時,我指的是全方面的,好的那一方面。」
「等等。」他將阿爾弗萊德護在自己的披風之後。
超人的目光無神,哪裡不太對勁。
「克拉克?」蝙蝠俠小心地問,但超人對肯特夫妻給他的名字沒有反應,他的眼神飄移,像是在追逐著某種在空氣裡的東西,等超人終於像是發現到他們而朝向這個方向時,藍色的眼珠閃過危險的紅色,他馬上下了一個決定。
「離開。」他對阿爾弗萊德命令。
「可是先生──
「離開!」
阿爾弗萊德開始退後,最後進入電梯離開地下洞穴,這時超人也已經滑下擔架床,至少不是飄下來,代表他的超級能力還沒完全恢復,代表如果演變成最糟情況,以至於要動用武力時,那他或許還有點勝算。
超人緊盯著他,又不太自然地抽搐扭動幾下脖子,下一秒便咬牙撲向他。所幸超人不是以肉眼難以捕捉的超級速度撲向他,不然他連站都別想站。超人除去超能力後就只是體術的外行人,全身都是破綻,超人還沒抓到他便被他揪住肩部的披風,使上過肩摔把人往後摔。
超人一落地後又馬上向他,這次他來不及做出反應整個人被超人壓在身下,他單手掐著超人脖子把人推開。
不好。很糟。
超人的眼裡充斥著紅光,看起來已經沒辦法講道理,他甚至懷疑在那個身軀裡還有多少的部份是超人,超人像是遭人催眠,難道小丑弄來了稻草人的毒氣?不可能是毒藤,因為艾維除了自己以外,任何男性都別想完好無事碰她的植物。
「給我醒醒!克拉克!」
他使上全力抵抗超人的蠻力,五指壓入粗脖的皮肉裡,如果普通人準會在脖子上抓出洞。
可超人一點都沒受到影響,他咧開嘴暴露出像獠牙的虎牙,像隻野獸朝身下的人噴口水。
非常糟。
當阿爾弗萊德說狂犬病時他真的只是開玩笑,經過此事後得讓他知道玩笑可不能再亂開。
現在問題來了:如何阻止暴走的超人?
答案:完全癱瘓他。
「我說──退下!」
他往超人的右臉頰揮拳,那一擊成功將超人擊飛撞倒一旁的手推工作車,但他很清楚逼退只是暫時性的,最有效的辦法是用氪石壓制克拉克,而這已經與這整件事的初始點本末倒置了。
要弄到氪石要說難但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你有大把鈔票,便能在黑市弄到沙粒般大小的氪石,他們都說那是罪犯的護身符,某種──保命神器。
超人從工具車的殘骸中爬起,紅色披風向下遮住肩膀,他撂下臉,都不知道該不該敬佩超人,就連警訓過的狼犬也沒如此糾纏不清。
也許是時候試試看他用百萬買來的小綠石效果如何了──如果他能活著抵達蝙蝠洞的最底層,他收放氪石的所在處。
超人的速度比前次攻擊還更快,他想甩掉超人,但同招已經對超人無效了,這次超人朝他突進,迫使他舉起手作出防禦。眼見超人就要齜牙準備大咬他的手甲,他按下暗扣將手甲上的刀刃爪射出,超人作出閃避但臉還是被刀刃劃傷,一道血痕立即出現在超人的臉上。
再次被逼退的超人對他露牙低吼。
不正常,利器可以傷超人,被割開的傷口在兩人又開始對峙時癒合了,在加上異常長的尖牙,就好像是──
他還以為他才是那個活像惡魔,利用黑暗的那一方。
儘管超人被他逼得節節敗退超人的氣勢還是沒有削減。他無法冒險,前兩次算他運氣好,他注意到超人的速度越來越快,下次可能就無法這麼幸運。
如果可以他會撤退直到自己準備好再迎敵超人,但他無法賭自己將背面向超人,將自己交給命運。
這次他主動攻擊超人,使盡全力連續拳擊超人把人逼倒在他的腳下,直到超人一動也不動,神情恍惚地躺在水泥地才收手。
要是他知道氪星人的能耐他會罵自己愚蠢。這些年來他怎麼還記不起教訓?,隨時都不能放下警戒,對誰都不能心軟。
超人的眼珠突然一轉瞪上他,不好預感立即拉起警戒時,他的身體還來不及作出反應超人已經張大嘴像蛇撲向他咬住他的左肩膀。利牙咬穿了左肩的護甲刺入皮肉,他悶哼一聲,右拳重擊超人的側臉,要超人鬆口,這一口沒搞好準會撕下一塊他的肉。
為了不讓他掙脫,超人用雙臂鎖束縛他,沒多久他變感覺身體開始失去力氣,撕裂般的痛覺消失了,取代的是種紓解,他感覺自己就像淋了一晚的雨後,全身浸入熱水池中,精神一點點地溶入熱流中。
他的意志像是脫離身體開始以第三者的視角看著,他被包覆在鮮紅的披風裡,但那不是最鮮艷的顏色,超人下半邊的臉被血染得鮮紅。
此時蝙蝠洞的黑暗處有動靜。
本該逃脫的阿爾弗萊德的手握持著一隻板手蹺蹺繞到超人的身後,管家的另一隻裡緊握著某樣東西。他馬上知道那是什麼,他想出聲,但不太確定是想警告哪一方。
超人感覺到異狀回頭,阿爾弗萊德馬上高舉板手,在左手發出綠光的瞬間用力往超人的後腦敲去
那一擊起了作用,超人鬆手往一旁倒去,而他,因為雙腳剛好維持住身體的平衡才沒跟著倒下。
阿爾弗萊德丟下板手跑向他。
幹得好,但他沒能把話說出口身體便開始失力下滑。
他感覺好冷。太冷了。他眼角捕捉到攤在地上的紅色披風,像是被切斷了某種連結,某部份的他急迫地想回到熱源,回到那雙手臂裡。
「先生?先生!」
阿爾弗萊德朝他伸出手,但他沒被管家接住,他的意志脫離了肉體,穿過了阿爾弗萊德的手,就這樣一頭栽入如黑泥般的深淵中。

2015-02-24

DC - Starting from the hardest part 01


01

超人飄浮在高譚的夜空中,在他的腳下正上演著黑暗騎士赤拳狠揍犯罪的戲碼。超人握緊拳頭冷眼看著底下的一切,此刻他臉上的怒容的並非眾人所知的超人。
沒人知道為什麼此刻超人滿腔無處發洩的憤怒,人們只知道幾天前有名的花花公子布魯斯韋恩收購了每日星球報社。超人以為蝙蝠俠與他已經有了共識,不干涉個別區域的事宜,如今蝙蝠俠卻當著他的面越線了。
蝙蝠俠直拳揮向歹徒的鼻梁,花不到半秒的反應直接反手向下彎了對方的膝蓋,倒楣鬼還來不及吭出聲,後腦勺就被補上一拳當場暈死,蝙蝠俠也沒確認就轉身面對下一位撲向他的人。
這實在太瘋狂了。黑暗騎士的動作乾淨俐落,毫不猶豫攻擊他人的要害,要不是力道有拿捏到位,不然遲早會有人會因此而賠上一條性命。
一開始他還不以為然,但現在他卻開始同情起高譚市的人,市民或罪犯,很抱歉他們有個如此有性格的義警。
坦白說,他討厭這裡。他知道他不該有偏見,但這個城市是活生生的怪物,日日夜夜吞食可憐的靈魂。人們都說高譚市的夜晚裡沒有所謂的秩序,可沒想到這也包含了執法者,如果蝙蝠俠不是制裁犯罪的那一方,那絕對會是這裡最危險的罪犯。
蝙蝠俠的行為已經超出人類的常規了。蝙蝠俠是個瘋子,他俠只是在享受狩獵的過程。
眼見所有的歹徒都被蝙蝠俠處理好,黑暗騎士準備轉移至下個地點前抬頭看了一眼超人所在的方向,不意外蝙蝠俠知道他在這。
蝙蝠對著他抿起嘴,好似在惡言警告超人。
『你膽敢把腳踏上這片土地。』
超人掉頭飛離現場。不用主人下驅逐令,他也不想待在這,這個城市有股臭味,他不確定那是垃圾的腐臭味,還是他抵抗另一種腐敗所萌生的心理作用,他聞過更糟的氣味,但這兒的氣味光是沾上身就讓他感到不舒服。
今晚他還不打算離開高譚市,他會沒事來這就是為了揪出足以與那渾球談條件的把柄。
他想起先前與蝙蝠俠的對話。
「你要什麼?」
那天他毫無預警降落在蝙蝠俠面前時問。一得知韋恩企業收購每日星球報社他就來見蝙蝠俠,管他歡不歡迎超人。
「那比較像是我要說的話。」蝙蝠俠瞥了他一眼,他的心跳無特別起伏。
「你很清楚我在說什麼。」
超人可以感覺到蝙蝠俠因為他的語氣而不滿,蝙蝠俠沒有動,但他的腳尖向下將身體部份的重量壓在右靴上。
「憑韋恩的個性,因為一篇文章收購一間報社感覺非常合理。」蝙蝠俠停頓了一陣後繼續,「他應該會好好使用這個報社,畢竟製造話題是他的專長。」
超人握緊拳頭,別在把布魯斯韋恩稱為第三者了,偽善者,敢做還不敢當嗎?
他們對話中的那篇文章很不巧正出自於他之手,所以感覺這一切處處都是在針對他。
看著沒變化的夜景,超人發現他停在半空中。他捏著眉間,也許他該讓今晚到此為止?
為什麼他每次只要對上蝙蝠俠他的耐性都沒了,蝙蝠俠一定深感榮耀,這個人類即使在片段的回憶中也能影響到他。
超人突然掉頭望向高譚市的某處,他聽到有人在呼救,正確點是一位女性的求救聲。
哼,那個自稱黑暗騎士的還敢宣稱自己管制這城市秩序幹得不錯?
就當作是對蝙蝠俠小小的報復,超人飛向那個方向,他在夜空的保護色中看到一隻黑白格紋讓他聯想到復活節巧克力的兔子。
氣球嗎?兔子的顏色搭配可十足惡趣味,也擺明沒有慶典的意味。
發出求救的金髮女子被吊在綁在氣球的粗繩上,她的所在處正好在某大樓屋頂數尺高的半空中。
是誰把她吊在這?他想。
超人飛至女子的身旁,「別害怕,我現在馬上把妳放下來。」他掃了女子被綑綁的雙手,尋找安全又不會令人感到不適的拆解方式。
「你、你是誰?」女子神情驚恐地問。
「我是超人。」超人露出他的招牌微笑。
「喔!超人先生,我一直在等你呢。」
女子的笑顏讓他感到一絲不詳,也許仗著自己無所不能的體質,這次超人的反應慢了。
黑白條紋的兔子應著女子的話在他的上空爆炸,某種綠色氣體炸了出來,超人馬上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抓地力,等他開始墜落時才意識到那些正是氪星石的粉末。
他第一個念頭是為什麼一個高譚罪犯的手裡怎麼可能會氪星石?
超人從空中墜落至大樓的屋頂,他的雙膝感覺到疼痛,嘴裡有腥味,他一定咬破了口腔。
他對疼痛並不陌生,只要受到氪石輻射的影響他就跟普通的人類沒兩樣。會受傷,遭受重傷更會死亡,這突然的落地除了暈眩外,想必也傷到了膝關節的韌帶。
從他還有力氣來判斷,他沾上的綠石粉末並不多,但還是很明顯地感覺到周遭環境與時間變慢了,一直困擾他的超級聽力也鈍化了。
如果他想要取回他的超級能力他得需想辦法弄掉身上的粉末,這時他聽到女子歡呼,「J先生!我抓到超人了!」
還來不及反應,超人的頭連同頭髮被人用力拉起,他迎上一個紅色大嘴,他看著那人的黃色牙床說,「你好呀,我親愛的『愛麗絲』。」
是小丑。不是那種在馬戲團拿氣球逗小孩的小丑,這個,致命太多了。
他的處境還能更糟嗎?
「我猜你現在一定在想為什麼。」小丑粗暴地揪著他的頭髮,「嚴格來說你跟我沒有任何恩怨。我這樣說吧。我討厭有人盯著我的蝙蝠,特別是自以為是的外來者,穿得比我更顯眼的人。」
蝙蝠?超人一時之間沒聽懂小丑在說什麼,隨後才領悟到對方是在說蝙蝠俠。
小丑是蝙蝠俠的愛慕者?看來這個城市比他想像的還瘋狂。
「我不是你的愛麗絲。」超人往一旁吐出嘴裡含血的唾液,在他的視界裡看不到剛才那位金髮女子。
小丑鬆開手讓超人直接摔回地表,故作傷心地用雙掌遮住臉。
「喔,不,J先生傷心臉。」
超人知道他必須趕快離開小丑,但他的全身各處的神經系統都因為痛在咆哮。超人試著用手臂撐起身體,他看到女子學卡通人物用莫名出現的手帕假哭,他不知道這兩人在玩什麼花招。
「開玩笑的!」
小丑張開遮臉的手露出誇張的笑容。他毫不留情用腳用力踩著超人撐地的手,把超人當螞蟻死死地壓在地上。他下蹲對被他踩在底下的超人說,「你當然是『愛麗絲』,不然你怎麼會來這呢?」
瘋子!難得地,超人此刻萌起了殺意。如果現在不是因為有氪石的影響,他可能當場就取了小丑的性命。
小丑不知道自己大禍臨頭,用雙手撐起下巴繼續。
「我相信你知道這個故事,所以我們不如直接跳過前面的部份吧?」

『我可不想和瘋子打交道。』愛麗絲回​​答貓。
『啊,這可不行,』貓說,『我們這全都瘋了,我瘋了,你也瘋了。』
『你怎麼知道我是瘋了?』愛麗絲問。
『一定是的,』貓​​說,『不然你就不會到這裡來了。』

「所以告訴我,『愛麗絲』,如果你沒瘋,你又為什麼來這?」
超人困惑地眨了眼,小丑說的是愛麗絲夢遊仙境的主人翁嗎?這人已經現實虛幻分不清楚了嗎?
「你如果要找童話故事人物,去書本裡找。」超人回。
小丑不像有進去他的話,這時金髮女子走了過來在小丑的耳邊說了些話,超人用逐漸恢復的聽力聽到了蝙蝠俠的字眼。
耳邊細語後,小丑挪開了踩著超人的腳,「我是很想在跟你多聊聊,但我暫時還不想回阿卡姆。就如我剛才說的,我跟你沒什麼私人恩怨。要怪就去怪我太無聊了吧?」
壓力一消失超人馬上跳起朝小丑揮拳,如果他不痛扁小丑一頓實在難消滿肚子的怒氣。
可惜小丑料到他的下一步使他的拳頭揮空了,相反地,他感覺到更劇烈的痛來自他的胸口。超人低頭,一把黑色劍柄在他的胸膛上,一片深紅色的汙漬在埋沒的刀刃下暈散開來。
那是──他的血嗎?
他看著小刀被小丑拔出,刃上的血在地上畫出一個弧,超人按著傷口倒地,這時小丑的笑聲像玩具假牙著喀喀喀邊跳邊旋轉,不知為何他耳邊響起剛才小丑問他的問題。
你又為什麼來這?
他為什麼來這?這真是個好問題,他沒想到小丑居然會如此地問他,那蝙蝠早惡言警告過他,而他卻無視蝙蝠俠的話。
「掰掰『愛麗絲』,我們下次再聊──如果有下次的話。」
他看著小丑挽著金髮女子的肩離開,那個瘋子沒有當場解決他,放任他在這裡慢慢腐爛。他感覺血液從他體內溢出,他會死嗎?如果他運氣好能撐到太陽出來,也許他不會。
只可惜他很清楚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而現在的他不可能撐到那時候。
「白痴。」
一雙黑靴落在他的視線內。是蝙蝠俠。
他聽到蝙蝠俠在他的上頭說,「想不到連小丑都不願殺你,看來你在這還真是不受歡迎。」
「我該感激他嗎?」超人默默苦笑,偏偏來了個他現在最不想見的人。
「你看起來需要幫忙,需要我幫你叫救護車嗎?」蝙蝠俠停頓後說,「又或者你比較希望我把你留在這。」
超人用僅剩的一點力氣撐起上半身,沒好氣地瞪了蝙蝠俠一眼,「你想要我像隻餓犬求你施捨?」他恨恨地說,「餓壞的狗可不會求人,它會咬人,攻擊人。」
想必現在他虛弱的模樣會成為笑柄,但就算死,他也不會向蝙蝠俠示弱。
「你倒可以試著吠幾聲看看。」蝙蝠俠說。
超人哼了一聲後又倒回地面。這個蝙蝠居然在說笑話,他突然感覺很累,他一定是太累了才會覺得蝙蝠俠的話很好笑。他轉動眼珠試著搜尋蝙蝠俠,但這也只讓他越感疲憊,他的手指冰冷到失去知覺。
在超人完全闔起眼陷入黑暗前,他似乎看到漆黑的尖耳惡魔朝他伸出了五指黑爪。


2015-02-10

Unlight - Inside his soul (庫恩/布朗寧)

算是讓我把這配對的故事線補完了。
對,我把背景接到Potpourri - 在這美麗的死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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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orld has kissed my soul with its pain, asking for its return in songs. "
(世界以痛吻我,要我回報以歌。)
那麼,從那天起我便身陷在你所描繪的世界。你用你的聲音賦予了他們生命,從白紙到線搞輪廓,最後再用色彩填滿空白處。
如此色彩繽紛,卻也過度鮮豔。

柯布至他的居所來訪後的一個月後庫恩約布朗寧出來到戶外咖啡廳,就是那種在大太陽底下撐大陽傘,在眾路人的眼目下喝咖啡。
相約的理由是有東西要給布朗寧,庫恩很清楚這只是藉口,但也無誤,他手上有上次布朗寧作為模特兒的素描。
在遞出的牛皮紙袋裡庫恩把完成品裝在木製桌上相框,布朗寧拿到紙袋時先是不解,直到看到成品時露出驚訝的表情。那是布朗寧本人的側臉頭像圖,但不是那天庫恩要布朗寧脫衣所作畫的圖,那是有碧姬媞的陪伴後,心情平靜後才持筆,以鋼筆繪製,厚重的手繪圖。
他知道布朗寧喜歡這種復古歐風的小東西,偵探的表情很明顯變了。
「謝了,我想。真的。我是說,這是個很棒的禮物。」
你看,人都語無倫次了。
布朗寧終於抬頭看他時,表情困惑地問,「怎麼了?」
「你會對我笑了。」庫恩指出。
布朗寧的表情轉為嚴肅,先前的木然神情一掃而光,「因為你是我的朋友。」他說。
他把話說得這像很平常的事,就像他們已經朋友很久了才會在這喝咖啡──即使雙方都沒動桌上的飲料。
「那位柯布先生呢?」庫恩再問。
「他──他也是朋友。」
庫恩注意到布朗寧說這話時有些難以啓齒。
布朗寧的答案還是讓庫恩笑了。「朋友嗎?」他不自主地重複。
他可以把這話解讀成他與柯布在布朗寧的心中是同個等級,又或者,他有機會成為特別的『朋友』,這讓他不自主期待未來呢。光是這麼想就讓庫恩高興,他端起杯子品嚐咖啡,嘴裡的滋味一點都不苦,他倒像是正喝著某種不知名的佳釀。
「什麼東西那麼好笑?」布朗寧抬眉問。
庫恩不語,只是淡淡地笑了。

然後很久很久以後,往事如翻書頁般,回憶時只能組成零散、曖昧的字句。
等布朗寧與庫恩在另一個世界再次相遇時,他們已經不是彼此所知的那個人──不完全是。
他們擦身而過的瞬間像陣風,布朗寧不知道某個透明的人用手指淘氣掀了他的帽緣,等他蹲下身拾起沒理由掉落的帽子時有人突然在他上方說。
「布朗寧?」
布朗寧應聲抬頭,在他上頭出現一個稱得上艷麗的臉。看著滑過肩膀下垂的長辮子,布朗寧以為對方是名女性,直到看到大膽展開襯衫暴露的男性胸膛後感到一陣錯愕。
「那個.....我認識你嗎?」布朗寧一手抓著帽子,小心地問眼前這位妖豔又詭異的人兒。
那人彎膝與布朗寧的視線平視,他單手撐著下巴,歪著頭對布朗寧露出大大的微笑。
「我呀,我是你的『朋友』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