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2-14

Unlight - 夏天 / 過熱 (情人節文 - 閃閃C.C)


亞里/Ari點的文,但比較像是閃閃與C.C.
情人節要吃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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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說那裡是地獄門,沒事別亂闖,更別靠近此處方原十里內。
弗雷特里西看著手上的手抄地圖,如果他沒弄錯的話,地圖指著正是眼前的八號機房。
他才剛從陣前回營沒多久,連戰鬥服都還沒得脫就被指派去送東西,說這是從前線帶回來的資料樣品。身為新兵的麻煩就是不管上頭交代些什麼,就得使命必達。
弗雷特里西搖搖手上的箱子,把手以下都被密封起來,就重量與擺動所推撤出裡頭是某種的球體,弗雷特里西猜裡頭很可能裝著一顆頭。
衣服底下的汗水讓弗雷特里西渾身不舒服,所以還是快點搞定讓他可以好好休息吧。
於是他推開八號機門的鐵門,行了軍禮,朝不管前來迎接他的人大喊。
「你好!我是B小隊的弗雷特里西,前來送──」
話就這樣活生生卡在喉嚨裡,因為八號機房裡除了昏暗,還異常悶熱,是空調壞了嗎?但看到貌似因書櫃倒塌,書籍堆疊成迷你山丘外,這裡似乎沒有其他人在。
「喂!有人在嗎?」弗雷特里西提高聲量,小心翼翼地越過散落在地上的書籍,來到書櫃的後方。
「這──惹──哩──」
奇怪的聲音來自那山書堆裡,弗雷特里西很快尋著聲音找到一隻壓在書本下的鞋子。
有人正埋在書堆裡。
弗雷特里西爬上去抓住對方的腳踝,用力往外拉。
「等等!等一下。」
對方忽然踢掉他的手,又鑽了進去。弗雷特里西皺起眉,這是在搞什麼?
「好了。」底下的人說。
這次弗雷特里西一把將人拉了出來,發現那是位個子嬌小的亞麻色短髮女孩。
小孩子?弗雷特里西有些驚訝,但從對方身上的白衣外套來看,難道這小不點是工程師?
「我還以為這次死定了。」貌似工程師的女孩起身後開始拍拍身上的灰塵。
只見女孩手裡是個被折彎的眼鏡,她將眼睛戴上鼻框,不管她再怎麼調整,其中一枚鏡片總會歪了一邊。最後女孩終於放棄,她走到牆角旁的鐵櫃前,從裡頭拿出另一副眼鏡。
「發生了什麼事?」弗雷特里西問。難道這裡是被襲擊了?如果是,那代表營裡防備現有漏洞,那麼事態就嚴重了。
「咦?」工程師將新的眼鏡戴上後說,「不是啊!我原本在找書,但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頭一暈,我就從梯子上摔了下來。對了!你說你來送東西?嗯?」個子嬌小的工程師拾起弗雷特里西擺放在地上的箱子,她讀了箱上的標籤,「這是要給羅索他們的。你應該是要送到十三號門而不是這裡。」
一聽到東西送錯地方,弗雷特里西就感到煩躁,為什麼在這種大熱天他要處理這種麻煩事?
工程師將箱子遞上要還給弗雷特里西,但東西還沒交給對方,弗雷特里西便聽到對方肚子裡發出奇怪的聲音。工程師也聽到了,於是手一縮,將臉藏在箱子後面。
看來是因為沒吃東西才會頭暈吧?弗雷特里西想了想,從腰包上拿出連隊所配給的高熱能糧食:巧克力與營養藥劑。
「要吃嗎?」弗雷特里西將密封的巧克力遞給對方,作為箱子的交換物。
看著對方因好奇而打量巧克力,弗雷特里西忽然想起他的水瓶裡似乎還剩著一些水,正好可以用來搭配藥劑食用。當他拔出綁在腰背上的水瓶而回頭時,發現那塊巧克力早已剩不到一半,而工程師嘴邊的碎片說明了巧克力的去向。所以她到底是有多餓?
「吃多了可是會胖喔。」弗雷特里西說,畢竟那是高熱量的食物。
工程師一臉茫然抬起頭,貌似沒跟上他的話。
「要胖也得胖在對地方喔。」弗雷特里西用眼神指了指對方的身體。
工程師低頭看看自己脖子以下的身體,臉瞬間紅了起來,「什麼啊!」她大叫。
弗雷特里西咧嘴一笑,把水瓶交給工程師,而對方咬著下嘴唇,但還是將水瓶收下。
「好了,糧食餵了,東西也拿到了,這裡沒我的事了。」弗雷特里西說,盡管用詞遭到對方白瞪了一眼。他乾笑了幾聲,他記得對方說的是十三號機房,他好像在來時有看到,不過在他離開前得將機房裡的窗戶打開,讓空氣流通,免得工程師又暈倒了。
「喂!」
工程師忽然從後頭叫住他,弗雷特里西扳開金屬扇葉後回頭。
「你還會再來嗎?」工程師問。
弗雷特里西聳聳肩,「沒特別的事應該不會吧。」
但見對方有點洩氣,他又接著說,「但妳可以來B小隊裡找我。」
交個朋友也不壞呀,天知道他會在連隊裡待多久。
「還有啊,我叫做弗雷特里西,不叫喂。」
「啊!都忘了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C.C.。」C.C.舉起白衣外套上的名牌給弗雷特里西看。
弗雷特里西低頭看名牌上的名字,上頭真的寫著C.C.,研發部工程技師。
「這什麼怪名字啊。」他說。
「不准笑!」C.C.鼓起臉頰,弗雷特里西忽然覺得這名字挺適合對方。
當時弗雷特里西只是隨口說說,卻沒想倒C.C.之後真的不管有正經事或沒事就拿工程師間所發生的事來找他談,那時他就會問自己當初是怎麼攤上這灘渾水。
但看到C.C.像隻小雞一直在他身旁啾個不停,其實也沒那不差。

2013-02-13

Unlight - 秋天 / 騎馬 (情人節文 - 阿奇謝菈)



擊他點的阿奇謝菈。
砍掉的部分七夕會補(西洋情人節就別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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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奇波爾多還記得謝菈對他說過,馬是溫柔又奇妙的動物,不像人造的機械馬,必須像對待孩子般用心去照顧。當時謝菈正在幫馬梳毛,就阿奇波爾多認識的人中,謝菈是最有耐性的人。阿奇波爾多看著一頭紫色的長髮綁成馬尾落在肩上,已成型的女性曲線包覆在束腰長裙裡,他一手覆上謝菈的腰際,另一隻手接過對方手上的梳子。
是因為謝菈,阿奇波爾多才學會騎馬。也是因為謝菈,才會在機械改革後的時代裡偏好傳統的騎馬術。
謝菈的父親是孤兒院院長的朋友,使得阿奇波爾多與謝菈便從小就認識。他們第一次的相遇是在天高氣爽的秋天,當時綠葉剛沾上夕陽的色彩,那看似可口的橘黃色。
「不敢來嗎?膽小鬼。」
當年正值頭小鬼大年齡的謝菈騎在所屬院長的黑馬上,對阿奇波爾多發下戰帖。
「妳說誰是膽小鬼了!」阿奇波爾多爬上名為莎比的母馬背上,接受對方的挑戰。
但謝菈不等對方準備好,便扭緊韁繩一呼聲地駕著黑馬衝出馬房。而阿奇波爾多一心只想著趕上對方,瘋狂地踢著馬跨,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給馬兒施加了多少的壓力。
等阿奇波爾多追著黑馬來到城鎮外的籬笆時,想學對方一同躍過障礙物,卻沒想到莎比在籬笆前忽然緊急煞車,接著阿奇波爾多被作用力甩到籬笆的另一邊,整個人摔在褪了色的草皮上。
等阿奇波爾多終於在金星中爬起身,發現莎比早已拋棄他,朝鎮的方向跑走。
「莎比!」他大喊,卻喚不回他的坐騎,「可惡!」他踢著石子開始咒罵。
「阿奇你好笨喔。」
阿奇波爾多回頭看到謝菈騎著馬來到他身旁。
「老師會把我殺了。」阿奇波爾多抱頭大叫。
謝菈噗笑了一聲,對他說:「才怪,哪像你,馬兒會自己找到回家的路。」
謝菈將馬調了一方向,朝阿奇波爾多伸出手,「上來吧。」
「我們要去哪?」阿奇波爾多爬上馬時問。
「等等你就知道了。」
因為馬行進的很快,阿奇波爾多只好抱著謝菈的腰以防再次被甩下馬。謝菈留過肩的頭髮刷著他的臉頰好癢,阿奇波爾多都忘了他的玩伴其實是個女孩子。
然後馬終於停了下來。
「到了。」謝菈指著前方說。
那時的謝菈比他還高,阿奇波爾多必須撐起脖子才能繞過謝菈的肩膀看前方。
在遍野的芒草上,大地壟罩在一片金黃色下。
「怎麼樣?」謝菈在微風下回頭問,「這下被剝皮也死而無憾吧?」
「怎麼可能!」阿奇波爾多垮下臉,一想到回去可能會大人訓上一整晚的話──不過,他抬起頭,面對溫暖的陽光,他說,「但真得很棒呢…」
直到雲層染上了玫瑰色的光暉,他們才踏上回程的路。謝菈嫌她累了,所以要阿奇波爾多負責返回的路程,結果整段條上,阿奇波爾多豎起肩膀為了能讓謝菈靠在他的背上休息。


想到這點,阿奇波爾多就忍不住笑出聲,他還記得那之後他不止被老師罵了頓,還整整背痛了三天。
多年過後,如今已成年的他正站在當年的那一定點上,不管飛逝而過的景色,人事物怎麼變遷,他只要在馬上,在這片金黃色的風彩下,他都會想起那份從背後環抱著他體溫。
以及當年還是孩子的他們。

2013-02-12

Unlight - 冬天 / 圍巾 (情人節文 - 柯布布朗)



IKEA點的柯布布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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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寧是記得他與柯布約好要碰面,可沒想到會對方在十二月的冬天裡是只還穿著那套西裝套裝。難道這是制服嗎?這樣會不會太高格調了點。他有點納悶,但看到對方臉白紅鼻,雙手插口袋,吐出的氣息化為白煙,一副很冷的樣子。
於是布朗寧問了看到他而走過來的柯布,「冷嗎?」
「不冷──」
緊接著對方打了個噴嚏,根本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柯布若無其事吸了鼻子,看起來有點可憐,布朗寧只好嘆了一聲,解下脖子的圍巾,分了一點給柯布。還好他的圍巾夠長,在兩人共用下還有剩下一截。他有想過把圍巾借柯布,但他自己可還算怕冷型,所以每到冬天都全副無裝,除了圍巾還戴上毛手套,如果可以他大概會戴上耳罩吧。
不過現在問題來了,這不就代表必須與對方並肩而行?
一時沒想那麼多的布朗寧開始後悔了。還是乾脆把圍巾給柯布吧,他想。
因而回頭的布朗寧發現柯布正看著他。
「手套。」柯布忽然說。
布朗寧不明白對方所意,他舉手看著自己的雙手,柯布忽然抓住其中一隻手腕,把上頭的毛手套解下一隻,當著主人的面將它佔為己有戴上。
「喂…」
布朗寧才想警告對方別太過分時,柯布用沒戴著手套的右手握住他的左手,一把插入西裝口袋裡。柯布握著其中的四隻手指,布朗寧意外地發現對方的手心比他的還溫暖。
看著兩人目前的姿勢,布朗寧臉燒了起來,他很肯定自己的耳朵也紅透了。這下他把帽緣壓的更低,把頭埋在風衣領裡。不像對方,他現在正死在自己羞恥心裡。
在尷尬之際,兩人毫無預警地抬頭望向天空,片片雪白像羽毛正紛紛落下。下雪了。
看著雪花,布朗寧在自己吐出的白煙中說,「我們去找點熱食吃吧,像是咖啡什麼的…」
「冰激凌。」
布朗寧回頭望向柯布,對方面無表情卻又無比認真。
「……冰激凌嗎?」布朗寧小心地問。
柯布點頭,「冰激凌。」他說。
於是兩人走在因下雪而變得冷清的大街上,尋找冰激凌,布朗寧安靜地跟著對方,思緒困在「為什麼是冰激凌?」與「這季節哪裡有賣冰激凌。」間。
然後布朗寧忽然想通似地對柯布說,「我看你根本是故意的吧?」
柯布斜眼看向他,一片雪花落在紅通通的鼻子上,布朗寧很肯定對方藏在圍巾底下的表情是個微笑。

2013-02-10

Unlight - 現代設定短篇 / 視角


下收
路德/柯布/布朗
里斯艾茵
C.C梅倫

有錯字有字被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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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 / 柯布 / 布朗寧三角



背 (布朗寧→路德)
布朗寧不是個晨型的人。
真要說,清醒這種平常事對他來說是件無比痛苦的事。
從布簾窗落入房內的陽光,刺眼地讓他受不了,好像一堆針插著大腦,更別說自己低血壓的體質。
他的左邊是空的,看來柯布已經下床了,而習慣睡在右側的人也剛好起床,正坐在床上著衣。
他看著路德裸露上身的背影,對他來說路德是那種可以稱為是「美麗」的人種。
布朗寧看著路德用繩子將頭髮紮實,他喜歡看著路德的背影,也許是那身肩線,又或著是在長髮下形成的曲線,布朗寧發現他可以耗上一天就單只是看著那身背影,特別是在陽光下目視這般景象。
如果早晨是這樣光景,那必定是這樣的色彩,那種帶點膚色的雪白。
他伸出手,其實想摸摸路德的背椎,但手指最後落在垂在肩胛骨上的頭髮,果然肌膚接觸還是太直接了。
因為觸動了對方,路德回過頭,赤露的上身接著被襯衫所蓋去,白髮垂在肩上。
「早安。」路德笑著對他說。 




眼睛 / 眼神 (路德→布朗寧)
路德醒來的第一件事是摸摸自己的左側,確認布朗寧在身旁,才坐起身,單手揉著自己的腦門。
接著他注意到睡在床的另一側的人早已下床,聽房外傳來的聲音,也許對方正在廚房裡準備早餐。
其實他不喜歡比柯布晚起,他與柯布就像在做無期限的競爭,只要某一方做了什麼,另一方便會急著更上,就像昨晚,先是他攔著睡在中間的布朗寧的腰,柯布就將手伸入布朗寧的睡衣哩,他跟著跟進吻了有些反應不過來的布朗寧,然後──
路德彎身拾起地上的衣服,輕嘆了一聲,都幾歲了,怎麼還會被人牽著鼻子走。
此時他感到背後傳來一份重量,他回過頭,發現躺在枕頭上的布朗寧轉向他,望著他。
一頭的黑髮攤在白枕上,布朗寧正用一副睡眼矇矓的模樣看著他。他想過用手撥開對方額上的黑髮,在低頭吻對方,讓那雙眼珠裡只有他的倒影,但柯布不在,這樣做似乎又不太公平。
最後他用微笑對布朗寧說,「早安。」
布朗寧張開嘴巴,欲言又止的模樣,最後才好像拾起說話的能力說道,「早安…」




手 (布朗寧→柯布)
早餐是烤吐司。塗上奶油的厚片,再淋上蜂蜜,光看就令人食指大動。
布朗寧小心翼翼地端起吐司,咬著吐司邊,在咀嚼間偷看正在廚房裡倒咖啡的柯布。
柯布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與黑西裝褲,布朗寧也有類似的服裝,卻撐不出同樣的氣勢與骨架。
他看著柯布將咖啡倒至馬克杯裡,那隻握著咖啡杯的手,柯布的手指並不修長,但卻有著突出的筋骨,使得柯布的手掌看起來特別大。
但一想到對方對方是如何用那雙手撐起他的頸,用何種力道撫摸他的肋骨──布朗寧決定低頭專心吃他的吐司。
沒多久餐桌上除了盤子外多了兩杯咖啡。
柯布喝的是黑咖啡,而對方為他準備的是摻著牛奶的拿鐵,而只喝茶的路德手裡是愛爾蘭早餐茶。布朗寧應該跟著來杯黑咖啡,因為他需要咖啡因的後勁,但自從某次在起身時差點暈倒後,黑咖啡便從他的菜單上永久移除了,顯然他在柯布與路德面前沒有選擇的權利。
布朗寧低頭嗅了咖啡飄出的香氣,含舌小飲了一口。
至少,摻著牛奶的咖啡,很香。




脖子 (柯布→布朗寧)
柯布放下拿鐵後,便坐在布朗寧面前,剛好路德解決了自己的早餐,端起盤子離開餐桌。柯布看著路德離開前向布朗寧討了個出門吻,如果是半年前的他看到這一幕,他大概早把路德的手扭斷,或讓手下們處理清理這等的骯髒事。
他不喜歡分享,但對於路德,他卻不排斥這夥共享。說真的,這是個有趣的經歷,也許是情趣上的調劑,讓本該是短暫的關係拉長了期限。
路德走後他發現時間也不早,是時候該他出門了。他推開椅子起身,將杯子端到廚房裡,回到廚房後,他來到布朗寧身旁,低頭也向對方討了個出門吻。那帶著牛奶味的唇很柔軟,讓柯布忍不住伸手插入黑髮裡,沿著脖子來到鎖骨處。
退開時,他拉起對方展開的衣領,將左頸肩上的吻痕蓋去。也許是因為布朗寧總是穿深色的衣服,才會顯得皮膚異常蒼白,像張白紙,太容易留下痕跡。
他解下自己的領帶,幫布朗寧打上。
今天就不戴領帶上班吧。




頭髮 (柯布→路德)
有時他想自己也許有某種癖好。180不是特別突出的身高,但平時應付的人都低於這個高度,使得他對人的視線偏低。從那個角度看人,如果不是直視對方的臉,就只剩下脖子以下,肩膀以上的部位。
此刻他正看著路德的後背,因為下起雨,身為花店店長的路德正在將擺設置戶外的花筒移到店內。
他知道路德是為了工作方便才將頭髮綁起,他卻數起因為長度不夠長而落下的髮絲,垂在恤衫圓領上。
路德彎下身,讓細長的脖子下的肌膚露出更多,一塊瘀黑的印記漏了出來。
在中間,偏左邊處。
他想路德大概不知道背上有他昨晚留下的吻痕,不然也不會穿上寬領的恤衫。





個性 (路德→柯布)
他討厭柯布。那個左側偏持狂。寫字用右手,喝咖啡卻用左手,凡是對柯布有某種生活含意的事物都會從左邊開始,讓人不知道他到底是左撇子還右撇子。
也許這男人只不過是用左右來區分個人喜好。
他記不起自己是如何扯上這種三角關係,更不知道他們又是如何找到平衡點,維持這種不正常的三人行同居狀態。
柯布與他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的人。如果柯布是黑,那他就是白。如果他是水,那柯布就是火。除了都在乎布朗寧外,他們倆完全沒有共同處。
他不喜歡柯布,因為對方談吐直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柯布從來不會掩飾對布朗寧的感覺,所以他在柯布面前,他就像虛偽的人種,那種他小時候便討厭的,為花花世界所做起偽裝的大人們,那些困在愛恨中,分不出自我的人們。
路德嘆了一聲,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得在這忽然的大雨把花打爛前將花筒移至店裡。
忽然他感覺到脖子多了分重量,他回頭,看到柯布在他身後。
柯布將他的衣領往上拉了幾公分,低聲對他說,「讓我來吧。」
柯布的手滑過他,他只好退開把位子讓給對方,接著他看著柯布一手將裝著花朵的金屬桶子扛上肩,一點也不在乎西裝會因此沾濕或弄髒。
他討厭這個男人,這個不會去修飾情感,讓他心向不定的男人。





里斯艾茵組



貓 (里斯→艾茵)
那個女孩又來了。她從來沒踏入店裡,總是在櫥窗站在櫃前,隔著玻璃看著水族箱內的魚。
女孩會用手撐著玻璃窗,離去時卻會用袖子擦掉指痕,就像隻想吃魚的貓,只差沒在櫥窗上留下口水。
水族館店員雖然是正職,但對里斯來說,下班後的樂團主唱才是他的真生活。
鼓手弗雷特里西說這職真不像他會做的事,說什麼燒烤店的串烤師還比較適合他,里斯一直不懂弗雷特里西到底想藉此對他表達些什麼。
其實水族館的薪水不差,平日顧店時還可以做自己的事,唯獨得整天面看似華麗卻沒什麼用途的裝飾魚。
里斯瞟了一眼窗外的影子,便低頭回到手上的譜單,他想被他稱為是貓咪的女孩大概又是看看就離開了。
然而他聽到門鈴聲,他喊了一聲歡迎光臨,抬頭發現進來的是那從來都只在店外看的女孩。
女孩在入口處張望了一陣,才走向櫃檯處。他看著一頭長直髮跟著肩膀盪了過來,女孩臉頰泛紅,面對里斯時頭有點低,他很有耐心等著對方開口。
女孩跟他說她很想養魚,但又很怕把魚養死了,所以問有沒有養不死的魚。
想也知道生命都會死去,但他總不能對客人這麼說吧?於是他想了想,從櫃台後面拿了一個小紙盒給少女。
那是放置在水族箱內的浮標玻璃裝飾,下頭垂著一隻橘色的玻璃熱帶魚。他告訴少女只要將玻璃球放置水缸內,定期換水便行了。
最後女孩在里斯的介紹下,除了玻璃球外又購入了經典圓形玻璃魚缸、小碎石與幾株水草。
因為是第一次光顧的客人,里斯拿出紙本要女孩留下會員資料。
等女孩離開後,他看著紙上圓滾滾的字跡,原來貓咪女孩的名字是艾茵。




水族館 (艾茵→里斯)
回到家後,艾茵馬上想將從水族館購買的物品組裝在一起。
她將裝滿水的水缸放在桌上,鋪上石子再插下水草,最後才將盒子裡的玻璃球取出,小心翼翼地放入水中。大功告成後她趴在桌上,用手指撥弄浮在水面上的玻璃球,水下的魚跟著動作一起擺動。
她從沒想過自己會覺得魚很迷人,特別是水中跟著擺動而閃閃發亮的鱗片。那家水族館是上學必經之處,每當路過時她都會特別停下來看魚。她喜歡看著從輸氣管吐出而飄散的氣泡,她會想像其實自己正在熱帶海洋浮潛,五彩繽紛的魚會溜過她,繞著她打轉。
她知道自己不是養寵物的料,誰叫小時候有過太多悲慘的記錄,所以這種幻想也很快就會消逝吧?她是這樣跟自己說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某件一直重複做的事久了也就成了習慣。
某天同班同學兼好友帕茉問她怎麼不進去看看,水族館裡一定還有其他的魚種,進去逛逛也不一定就要買吧?
當時她只聽著,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她當然不會說其實除了去那看魚外,更是為了去看店員。
她不知道那人的名字,雖然有很多次看到對方走入水族箱內的背景裡,她卻沒能看清店員胸前名牌上的名字。
她知道偷窺是不對的,但她真得很想知道店員的名字,所以今天才會鼓起勇氣走入水族館裡。
「里斯...」她輕聲吐出那個名字,有點生疏又有點害羞,為什麼光是知道名字就讓她這麼高興?
她躺在折彎在桌面上的手臂,手指戳著魚缸玻璃,只有一隻玻璃魚的魚缸看起來有點單調,也許下次可以去店裡再買一顆玻璃球,這樣這隻橘色熱帶魚就不會寂寞了。





C.C.與梅倫組


女作家 (梅倫→C.C)
「一杯『兔子先生』特調。」
梅倫在櫃台後抬頭,看到布勞朝他高舉右手在空中,這舉動召來了不少人目光,點餐的客人趕緊壓低頭,將臉埋在筆電螢幕後方。
算了,梅倫決定裝作不知道,專心準備常客的特調。
布勞帶著點單回來,用自認是詼諧語氣問,「今天是什麼呢?兔子先生。」
「摩卡。」他簡單回了一句。
「太單調了!」布勞壓低音量,彎過收銀機對他說,「來點特別的沙必思(service)吧!也許這次我可以偷看到C.C.的神祕小說喔。」
梅倫想了想後說,「我會在上頭畫上一隻兔子。」
「這樣才對嘛!」
梅倫沒花多久便弄好對方的特調,他將咖啡交給布勞,後者托起端盤,將摩卡端給C.C.。
他還記得C.C.第一次來到店裡的時候,那可是就算想忘也忘不了經歷。
原以為在等人的C.C坐在櫃檯旁的單人位上,一杯接著一杯,桌子開始堆起了杯子山,因為是先結帳後給餐點,所以梅倫也無所謂。
但幾杯咖啡一杯杯下肚後,這女人開始哭訴出版社的種種惡事,連離去的顧客都用奇怪的眼神投射過來,最後貌似職為作家的女人趴在桌上,哭累了睡著。負責清理善後的梅倫搞不懂,明明這是間咖啡廳而不是酒店,為什麼會遇到這等事?
後來到了打烊時間,他不敢丟下對方獨自離開,又不忍心叫醒對方。明明灌下不知道多少杯的咖啡,C.C.眼下卻是一圈圈的黑眼圈,想必是趕稿期間累壞了。
他為C.C.批上跟路德借來的毛毯,自己挑了個沙發椅,決定在店裡過夜。
那晚他睡得不太好,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最後他乾脆泡壺咖啡配幾本雜誌熬到早晨。
因為得準備開店的準備事宜,梅倫知道磨咖啡機的聲音一定會把對方吵醒,果然不久他便看到C.C睡眼惺忪望著他,嘴邊還殘留著口水與黏上的頭髮,一副不知道自己身處於何處的糗樣。
他熱了盤賣剩的巧克力蛋糕與一杯檸檬水給C.C.,附上餐點時再送上一隻用桌上的餐巾紙摺的兔子。他不確定為什麼會選擇折兔子,直到看到C.C.張嘴瞪著兔子時,他才想也許只是因為兔子仰望的姿勢吧。
C.C.只吃了幾口蛋糕便付了那本該是請她的餐點,這女作家急著想逃離現場,但離去前又特別折回把紙兔子帶走。
之後C.C.便成了咖啡廳的常客,幾乎每天都會帶著筆電來店裡報到。
「我看到了。」
布勞抱著端盤回到櫃台前,不知道看到何等驚嚇物臉色極為蒼白。
梅倫抬頭看向C.C的方向,接著他聽到布勞用雙手遮起臉下後繼續話道,「我看到電腦裡寫著某位人物躺在收銀機前,舉腳露出XX底下的OO,希望同事用XX插入他的OO裡...」
......
......
......
什麼?!




兔子先生 (C.C→梅倫)
小時候她最喜歡的童話故事就是愛麗絲夢遊仙境。她記得當父親第一次唸這故事給她聽時,到了故事的結尾,父親沒料到女兒居然大哭了起來,就只因為愛麗絲沒抓到兔子就醒來。
之後她對兔子就有著某種特別的執著。每到一個新的地方,她都會趁大人不注意時到草叢堆裡尋找藏匿在暗處的兔子,因為她知道只要追著兔子便能前往那奇妙的仙境。
也大概如此,她才會走上童書創作家這路。
平時她會在家裡寫作,但自從知道某家與花店連接的咖啡廳後,她就將工作地轉移陣營。
有漂亮的鮮花,有好喝的咖啡,更有養眼的帥哥,何樂不為?
C.C.用筆電的視訊鏡頭偷偷拍了一張咖啡師的照片,她在男人的頭上畫上一頂紳士帽再加上一對兔耳。
C.C.很滿意自己的傑作。
沒錯,他就是兔子先生,是位魔法師唷!他會用那雙泡咖啡的手雜耍紙牌魔術,右手翻出彩紙,左手飛出鴿子,魔法棍一敲他們便會像彼得潘飛上雲彩,讓夜風將他們帶向又圓又大的月亮。
沉浸在那片畫面裡,C.C.感覺自己無比幸福。
沒錯!就是這個!她知道下一本童書該寫什麼了。
不過在那之前得先幫學妹校正同人文,於是C.C打開電腦等著她的咖啡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