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1-26

Unlight - 絕對超過20字的微小說 (閃喵+柯布布朗+阿奇里斯)


沒有每題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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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貓]

Angst(焦慮)
艾茵打完噴嚏後發現自己變回人形了,正巧聽到門後傳來弗雷特里西的聲音。

Adventure
(冒險)
艾茵看著正熟睡在床上的弗雷特里,盯著微開的嘴。
也許──就一次──只要小心…

Crackfic(片段)
在撫摸下,貓忽然躺下,翻過身,要弗雷特里西搔它的肚子。

Crime
(背德)
弗雷特里西在陰莖上塗上奶油,就不知道貓會不會舔舐。

Crossover
(混合同人)
弗雷特里西撲向他的機器貓姐姐,後者嚇了一跳。
「艾茵!里斯他欺負我!」

Death
(死亡)
就算這是戰術,但弗雷特里西不喜歡用少女的犧牲換取勝利。

Episode Related
(劇情透露)
見有人走來,艾茵趕緊找地方躲,卻被那人一把抱起。
「這小東西哪來的?」弗雷特里西問。

Fantasy
(幻想)
她知道要是跳上男人的椅子,對方會讓她躺大腿。
但她遲遲不敢動作。

Fetish
(戀物癖)
弗雷特里西發現艾茵一直盯著他手上的貓尾草。

First Time
(第一次)
當弗雷特里西第一次碰那對貓耳時,艾茵輕哼出聲。

Fluff
(輕鬆)
他們看著貓在樹頂梳洗身體,教官吩咐必須抓到貓才有晚餐吃,但可沒規定貓不能爬樹。

Tragedy
(悲劇)
少女曾幻想有天能像情侶般接吻,但真的發生時,卻因為太緊張變成貓。↓

Romance
(浪漫)
就算如此,弗雷特里西還是吻了手上的貓。

Spiritual
(心靈)
有時他會想,也許那隻貓一直用灰色的貓眼與他對話。

Horror(驚慄)
無法解釋,但弗雷特里確實感受到13個目光直盯著他。

Kinky
(變態/怪癖)
他發現少女的獸耳異常敏感,而他也異常享受少女在他手下泣聲呻吟。

Gary Stu
(大眾情人(男性)
弗雷特里西:連隊、兄長、少女,通吃。

Mary Sue
(大眾情人(女性)
看到艾茵抱著眾人送的白色情人節回禮,弗雷特里西的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但他還是上前把禮物交給艾茵。

Hurt/Comfort(傷害/慰藉)
比起其他人的禮物,弗雷特里西的禮物讓艾茵更害羞。
弗雷特里西對少女身後那票哀怨的眼神吐舌作鬼臉。






 [柯布與布朗寧]



Adventure(冒險)
 子彈只剩三發,現在布朗寧必須做決定,是擊殺後頭貌似帶隊叫柯布的男子,還是省下來再找機會殺出一條出路。


Angst(焦慮)

 他們把他綁在椅子上,沒收他的圍巾,為了確定身上沒有武器,還將他的上衣脫了。

比起現狀的半裸,布朗寧更在意他的圍巾。



Crackfic(片段)
柯布將外套隨手一丟,走向一桌的刑具,「讓我看看該如何讓你說話。」



Fantasy(幻想)

手指順喉結往下,停在隙上領帶的衣領,只要輕扯就能解開偵探的領帶,那時布朗寧又會用怎麼樣的眼神回望著他呢?



Crime(背德)
柯布向來不偏好使用藥物,但見到布朗寧騎在他身上,像個蕩婦賣力擺動肢幹時,用迷藥控制囚犯似乎也不錯。

Death(死亡)
柯布收到偵探給他的信,裡頭是把眼熟的鑰匙,忽然他想起偵探曾說過,如果他發生了什麼三長兩短,那他將會把辦公室交給信任的人──
遺憾的是,手裡的鑰匙柯布再熟習不過了。

Episode Related(劇情透露)
柯布從座位上起身,離去前下了個手勢,接著槍聲隨著奏樂響起,他知道手下狙擊了那代號為伊莎貝叛徒。
要是他沒離開,會看到那跑上舞台的男人。

Crossover(混合同人)
柯布沒有想到布朗寧會吻他,即使那是為了餵他水。
他嘗到血,他都忘了自己咬破了口腔,布朗寧一定也嘗到那味道,那隻拎著衣領的手扭了更緊,要不是雙手被鎖鍊綑住,柯布會想辦法加深那個吻。

First Time(第一次)
布朗寧知道那只是張照片,但那男人回瞪的目光令他渾身不舒服。
男人是Prime One的副首領,布朗寧手裡的照片是唯一一張警方所擁有的備案資料,有用的訊息不多,可取的只有本人的樣貌與名字。
男人的名字為柯布,如果可以,布朗寧希望永遠不與他正面接觸。

Fluff(輕鬆)
一本最新的八卦雜誌等於事務所的通行證。

Horror(驚慄)
柯布一踏進事務所,發現裡頭居然被整理乾淨了。

Humor(幽默)
明知對方不吃甜食,但柯布還是幫偵探點了個布朗尼。↓

Kinky(變態/怪癖)
想當然布朗寧拒絕吃那盤甜點,於是落得柯布自己解決巧克力西點。
布朗寧很快便後悔這個決定。
只見柯布切了一塊送入嘴中,卻又舔又咬玩弄叉子尖銳的前端,過程中,目光從未離開布朗寧。

Tragedy(悲劇)
柯布才剛解開扣子,卻發現偵探睡著了。

AU(Alternate Universe,平行宇宙劇情)
柯布一進事務所就看到布朗寧與另一位女人互相凝視,詭異的是,那女人一身與偵探相似的服裝。

Hurt/Comfort(傷害/慰藉)
「你說他死了,不存在了?」
柯布一直試著重組的那身影,那個會為了小事而傻笑的男人,總縮在沙發上睡覺的偵探。那個人。他已經不在了嗎?
柯布感到難以呼吸,等他終於抬起頭,發現路德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他的臉頰是濕,他用手指沾了一下,發現指尖染上了紅斑。
這是血嗎?
「不。」他說。
這是比那更深、更混濁的東西。
  


[阿奇里斯]



First Time(第一次) 
他只是想跟里斯借個火,沒想到對方奪去他手上的菸,一把拎起他的衣領,強吻了他。他想那時他一定是嚇傻了。

「抽菸對身體可不好喔,阿奇波爾多。」里斯把手上的香菸燒了。



Smut(情色) 
「你的鬍子─」
阿奇波爾多抬從里斯的腹上抬起頭。
「…很癢。」
里斯抓著他的頭髮,臉頰泛紅,阿奇波爾多低頭繼續舔食里斯身上的巧克力。

Tragedy(悲劇)
連隊會定期舉行各小隊團隊比賽這種小活動,這次A隊對上了E隊。

Kinky(變態/怪癖)
里斯知道阿奇波爾多出了名的先麻痺在搶先出擊的狠角色。
可不知道對方在床上也來這招。

Humor(幽默)
沒任務時,眾連隊都很閒,這時大家就會沒事找話題聊。
今日主題剛好是某小隊的某王牌,那謎樣的交叉腰帶只有某個人才有,話題打轉了老半天,最後的重點大概是這是某種升官才有的福利。
「嘿,那等他升上隊長時,不就像包尿布,從下方往上再加一條?」阿奇波爾多咬著菸笑出聲。
但沒有人跟著他笑,同事們一臉死灰色,有如看到了死神或將死之人。
阿奇波爾多乾笑了幾聲,問:「他就在我後面,是不是?」

Horror(驚慄)
里斯提起阿奇波爾多的下巴,左看右看,他笑了笑,右手忽然亮出了一把刮鬍刀──

Fluff(一個輕鬆一個驚慄)
里斯只記得昨晚的酒會,到了最後變成他與阿奇波爾多在眾人叫囂下拼酒。
然後──他在對方的床上醒來。
他試著想像他只是借住一晚,但兩人全身赤裸躺在被子底下這根本說不通啊誰來告訴他這只是一場夢!
在里斯埋在自己的憂鬱時,阿奇波爾多也已經醒來,他用手遮下哈欠,回頭在里斯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早啊。」阿奇波爾多說。 

Death(死亡)
阿奇波爾多回身射擊,卻阻止不了利爪刺穿里斯的胸膛。他看著里斯倒下,卻忘了自己何時跪下,雙手包覆住地上的火苗。

Adventure(冒險)
明明弗雷特里西看到阿奇波爾多與里斯雙雙走入沒在使用的休息室,打開門卻沒看到他們,他只好納悶地關上門。
不久休息室裡的衣櫥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Crackfic(片段)
有時阿奇波爾多會回想過去的事。
在連隊解散前,在出最後一場任務以前,在收利恩這個徒弟之前,在發生那場意外前,在他加入連隊之時。
那個獨自在訓練場上慢跑的傢伙。

Fantasy(幻想)
看著阿奇波爾多的照片,里斯拿起桌上的墨水筆,開始幫照片上的人加上八字鬍。

Time Travel(時空旅行)
當阿奇波爾多在樹林裡看到年輕時的里斯,他當場噴笑出聲。
沒想到里斯的服裝品味──

Crossover(混合同人)+  Western(西部風格)
憑著左搖右擺的吊燈,里斯猜他似乎在船上,他拉開眼前疑似出口的門,卻撞見某個熟人躺在沙發上。
除了遮在跨下上的牛仔帽,阿奇波爾多可以說是全身赤裸的。
兩人互望了幾秒,里斯的右手忽然出現了一團火球。
聽說鐵達尼號是這樣沉的。


 

2013-01-23

Marvel - Not so Spider after all (Spidey + DP)

只是角色研究。
但似乎OOC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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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自認他把蜘蛛俠的身分隱藏的很好,但每當回到溫暖甜蜜的家(雖然沒比Tony Stark的豪華,但至少還是他的小堡壘),看到不請自來的變種人或超級英雄,他開始懷疑自己沒什麼隱私權。也不是說不好,誰叫有時他也會溜到Daredevil家翻冰箱,但他自認他的身分沒公開到窗戶或大門任人撬開,怎麼說換鎖的錢最後還得自己出。
所以當他從自家窗戶回家時看到Wolverine坐在電視前的沙發上喝啤酒,Peter不用想就知道自家冰箱又被搜刮了,以及那遠住在高科技城堡裡的爸媽又不知道為了哪樁事吵架了,所以大家紛紛往外避難。
那些會夜訪他家的超級英雄們不知道生來了某種認知,別人家的沙發比較舒服,電視也比較好看,你也只能認命在冰箱裡放些啤酒,免得他們去搜刮你的廚櫃,而那通常是你收藏好東西的地方。
Peter一踏入家中地板,就聽到Logan這麼說。
「我都不知道有你這種興趣。」Logan頭也不抬地指了隔壁房間。
Peter不懂Logan在說什麼,於是他脫下面具進了他的睡間,他沒感受到Spider-Sense帶來的麻刺,所以應該沒有危險。但當他一打開燈,他就忍不住呻吟。
他看到展開的衣櫥裡吊著一隻死貓。
「別又來了!這是這個月第二次了。」Peter揉著眉間走出房間,「是Wade。」
「Wade誰?」Logan問。
「Deadpool。」Peter再補充。
「那低能兒?(That punk? ←我不太會翻譯這個),你還跟他在一起?」
「我們沒有在一起。」
Logan在廣告期間抬頭問,「不然他為什麼要把貓吊在你房間裡?還是你是他的下一個目標嗎?」
「我不知道。」Peter繞到廚房打開冰箱為自己找罐水瓶,冰水下肚後他繼續,「上次是隻烏鴉跟一張要我去找他的紙條在我的桌上。」
Peter注意到Logan給了他一個奇怪的眼神,他皺眉問,「怎麼了?」
「我那的小鬼有次看動物星球頻道時剛好有看到有關動物生態介紹,其中有提到一些動物在求偶時會獵去食物給對方,你想──我也不知道──他搞這事情是想表達些什麼?」
Peter越聽越荒謬,直接反駁,「那是動物的習性,不是節肢動物。蜘蛛吃它們的同類。」
「但你還是得跟他溝通,不然哪天家門前就吊了個屍體。」
想想也是,得跟Wade說他得停止這種不知所以的瘋狂行為。見廣告結束,Peter坐上另一張沙發椅上,加入今晚的球賽,他決定明天在處理這事。
但隔天因為睡過頭,Peter為了飯碗匆忙趕去上班,也完全忘了處理恐怖的神祕禮物這事。
Peter的一天很簡單,起床、上班、回家休息、然後睡覺再起來上班的循環,除了多個英雄兼職外,他可以說跟領死薪的上班族一樣。
所以Peter當難得踏著樓梯回家時,在沒有Spider-Sense的警告下,他打開了自己的家門,抬頭撞見一顆浴血的人頭,當下像個女人失聲尖叫。
他的家門後吊著一個男人,一個渾身是血的人類,見男人死灰色的臉,可能早已無生命跡象。
接著Peter注意到男人胸前用迴紋針別著一個紙條,上頭寫著:「S,希望你喜歡我的禮物 – 想你的DP」
他恨當Logan對的時候。

2013-01-17

Unlight - Ashes(柯布中心)

別說我延用CAP本裡的唱片機梗,我只是很喜歡20世紀初,那些帶點復古味的產物。
這篇完後接False Image,也許部分Iron Black,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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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城鎮真是大的不可思議。這是柯布在逛過一圈後的感想。
這個城鎮大到每個轉角便通往至另一條大道,小巷延伸至另市集,彷彿街牆中包覆了另一個城市。
柯布只是一味地走著,真要說,他不知道該去哪,也不知道下一個目的地。每走過一個櫥窗,他都分神去留意一下裡頭是間怎麼樣的店。
有香水店,一群稚氣未脫的少女圍成一團,爭先恐後搶著某個玻璃瓶。有麵包店,麵包師夫將剛出爐的吐司推上櫥窗櫃上,但柯布在店外並沒聞到半點奶油香氣。
他又晃過幾棟房子,埋在底下的有花店也有書店,更還有些是空屋,其中最奇怪的是某間堆滿各種雜物的店,要不是門上掛著骨董店招牌,他可能會誤以為是棟倉庫──雖然很不自然,但與這城鎮的氣份並不會不協調。
想想既然也沒目標,柯布乾脆走上骨董店,推門而入。
鈴聲一響,他進入了陰暗的窄房,怎麼不打燈?他想。但當身後的門自己闔上時,他的視界瞬間點亮,原本漆黑的店面染上一層奶黃色,那夢幻似彩雲的採光。他回過頭,隔著門上的玻璃望向窗外,街道在黃燈下變得毫無色彩了。
「歡迎光臨。」
柯布回頭,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位白霜爬上鬢角的老人,大概是這間店的主人,他想。
「這裡的東西怎麼賣?」柯布隨手挑起核桃桌上的銀器,其實他並沒打算買下這裡的任何合東西,只是應場合的需求隨便問,更別說那盤的銀器,湯匙不是折彎,刀叉更是缺了一角,柯布很快注意到店裡的物品似乎都有著各種殘缺,這樣的商品有誰會願意花錢買下它們?
「這裡的所有東西皆不販賣,」聽到此話柯布皺起眉,但老人又接著說,「只要你看上眼,就可以將它帶走。」
「任何東西?」柯布問。
「任何東西。」老人回答。
哼嗯,這可有趣了。於是柯布開始在店裡探索,每個低頭、彎身,他都會不時抬眼瞧一下老人,對方同樣以微笑回應他。
再繞過幾個展架,掃過各似各樣的物品,就在他差不多快失去興趣時,他發現了一個擺在茶几上與白瓷花瓶並排的木盒。他的手比腦袋還快,等注意到時,他已經將木箱上的蓋子掀起,並且發現底下的是台黑膠唱片機。
看著滿是灰塵的唱片盤,他想這東西也許也壞的。但夾在盒子上的唱片就在眼前,不試看看又怎麼會知道呢?
於是他將唱片放上圓盤,再將讀盤針擺了上去,動作熟練到他不盡懷疑自己生前是否也有台這麼樣的唱片機。
起先只是金屬針震動的雜音。也許壞了,他才這麼想時便聽到從唱片機流出的旋律。看來這東西沒壞,但也沒什麼特別的,只不過是台再普通不過的唱片機。
然後他聽到了女聲,跟著旋律唱起歌,歌手壓低了嗓音,用清澈圓潤的歌聲演唱著一首濃情蜜意的情歌。
他知道這首歌,但不知道歌名,他只知道他曾在某個地點、某個時間裡,用某一段人生去記錄這首歌。那本該是首柔情的歌曲,但他的胸口灼熱,彷彿血液正在沸騰。女聲如雙細緻的手撫著他的臉頰,順著顎骨來至鎖骨處,停留在那,唱著:

我會在這兒,等著你。因為我知道,當我閉上眼後,總有一天你會再次喚醒我。
 
柯布闔上眼睛,讓歌聲將他帶回到那一刻。
那是個雜亂無章的辦公室,已經窄小的房間,在堆滿書籍與文件後顯得更壅擠,每次他來訪時都覺得自己踏入了某座垃圾山。
他在房間中的沙發椅上找到了那個男人,一本不知道過期多久的雜誌蓋在男人的胸口處,男人的帽子掉在地上,他彎身將它拾起,擺至掛在沙發椅背上的那條鮮黃的圍巾旁。
見那眼下的黑眼圈,他是該讓男人繼續睡,但他踢了沙發椅腳,打擾男人的睡眠。被他弄醒的男人揉了眼睛,睡眼惺忪地問他現在幾點鐘了。
他張嘴說話,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他不知道他有沒有回答到那個問題。只見男人從沙發上坐起,身上的雜誌掉在地上卻沒人想撿。男人扭了脖子,伸個懶腰後又讓身體往後陷入沙發中,他挑了男人身旁的空位坐下,沒有肢體接觸,卻可以感受到對方在沙發上的重量,那個不太遠也不太近的距離。
雖然知道男人的菸癮很淺,但每當他次來訪時,男人都會點菸,他想那也許是無聲的許可令,告訴他如果想抽菸就抽吧。於是他也跟著點了隻菸,讓房間浸在白霧中。
他想男人大概又對他說了些什麼,他看著男人起身走向房間角落的唱片機,將不知道放過多少遍的唱片擺上,讓唱片機唱起歌。他記得男人說過那是某位委託人所留下來的東西,但在他認識男人時,這間辦公室便擺著那台舊式唱片機,與書本融為一塊,成為辦公室的一部分。
也許也成了男人的一部分,所以男人的話才不多,以女聲取代了男人原本的聲音。
他看著男人轉身走向書櫃,接著那皺巴巴的襯衫出現至工作桌前,下一秒又移動至堆疊角落的文件。男人的身影彷彿被剪接的膠片,閃現至辦公室的各處。又或者是他的時間變慢了,跟著空氣中如絲的白煙一同沉積,男人只不過在他不注意下移動到別處。
但這都不重要。
他喊了那人的名字,明明嘴巴一樣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男人還是回頭轉向他。
那一刻停在唱片機跳針的那一瞬間。
他注視著站在前方不遠處的男人,在過長的瀏海下確實看到那對栗子色的眼睛。
沒了歌聲,時間便靜止了,本該照耀在落入窗內陽光下的辦公室失去了色彩,成了退色的照片,化為粉末,消失。他看著男人的身體如著火的底片,從腳到頭,最後跟著灰燼一同焚燒殆盡。
柯布睜開了眼睛,回到現境中。
老人來至他的身後,探起頭,越過他的肩膀問,「你把它修好了?」
看著跑到底的金屬針,柯布問,「這首歌,叫什麼名字?」
「不就寫在木盒上嗎?」
他摸著木紋上的雕刻,上頭寫著:伊莎貝。

史塔夏一進來就知道她不喜歡空氣中的旋律。
在這曲子下,史塔夏感到煩躁,特別是她的胃,感覺在翻驣。為了消除噁心感,她伸手往嘴裡挖,直到她吐出了一顆藍色的石子才感覺好點。
所以是這東西在作祟嗎?史塔夏打量捏在手指上的石子,一時想不起這塊碎片是誰的。她舔了一口碎片。啊,原來是那個人啊。
柯布不知道去哪弄來這個機器,除了那片附屬的唱片,沒有其它可以替換的歌曲,只能讓同一首歌重複轉著。讓史塔夏實在很不滿,明明音樂是放來聽的,柯布卻正躺在一樣是不知道去哪弄來的沙發上睡覺。
史塔夏將碎片放入嘴中,當糖果含著。等她看向沙發上的柯布,她愣了,接著開始竊笑。真不知道柯布哪來的本事去哪弄來了偵探生前的沙發椅,她一定要聽男人說出這故事。
不過在那之前,她想先捉弄這熟睡的人。於是她彎下腰,想著是該彈鼻子還是在男人臉上畫些什麼。
但當她看到那殘留在眼角的眼淚,她發現她失了興致。
她坐在扶手上,彎下身,在從耳朵垂落的髮絲間問,「傻子,你是想重現些什麼呢?」
少女離開前低頭吻了男人的額頭,卻沒有帶走他的眼淚。

史塔夏走後女聲繼續唱著:
記得將窗開著,這樣我才能乘著夜風來探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