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1-11

Unlight - Only the pureness heart can draw out great evil

近日心情有點差...實在寫不出什麼歡樂性質的東西,這篇應該寫的亂七八糟,還是別看的好。
應該會慢慢好轉(大概)
這是魔女伊芙琳出卡文...不知道為什麼我把她當成某種魔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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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片黑暗,就有記憶以來,她就活在這片冰冷、沒有出口的黑暗中,在認知中,她似乎被囚禁在某種牢房中。
也許她是早該習慣了這樣的孤獨,但卻害怕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她還活著,卻被迫去質疑自己存在的意義。她將不會妥協。
她記得,很久很久以前,有位被她稱為母親的人對她說過,所有被囚禁的公主都會有位拯救她的王子。
可為什麼都沒人來釋放她?
會是因為其實她不是公主,而是某種壞人嗎?所以才會關起來。但那些將她關進黑暗的人稱她為魔女,魔女到底是什麼?
因此她一直活在黑暗中,等待著。她會躺在地上,凝聽來自地面的聲音,盡管每次都凍得讓她發抖,但至少對她來說那是前往另一個世界的通路。從那端傳來的聲音是如此奇妙,每個聲音都有著自己的故事,有的輕靈,有的凌亂急遽,有的交織出奇妙的音樂。光是聲音就讓她開始嚮往那未知的光明世界。
於是她開始期待任何聲音的到來。
然後有一天,來了一個人,不像那些把她關進黑暗的人,沒有開場的羞辱,也沒有有關魔女字詞的辱罵,只有一句奇怪的問題。
那人在黑暗中說,「記得嗎?妳的名字。」
「……名字?」她問,從她口中說出的話乾澀又陌生,這就是她的聲音嗎?
「名字──已經忘了嗎?」那人沉默了一陣後說,「記住,妳的名字是伊芙琳(Evelyn),記住它。」
伊芙琳,她的名字。好,必須記住它。就算在黑暗中,她還是自不自主點頭。
這次就算不趴在地上,她也聽到遠處朝她們逼近的腳步聲,這是頭一次感到聲音可怕。她想大喊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但喉嚨卻發不出聲音。
「我會再回來的。」那聲音說。
她不希望那人離開,也許聲音的主人就是將她帶出黑暗的王子,但那人還是離開了,把她留在黑暗中。
於是她只能默默地繼續等,等那聲音的主人回來。
也許知道在等什麼,時間便過的異常地緩慢,等那人終於再次來訪時,她感覺她似乎死上好幾次了,被死寧的黑暗啃咬到屍骨不存。
這次她問了對方的名字,她還記得她的名字,伊芙琳。那人說他的名字是「------------」,是她的朋友。
她有朋友嗎?她想。如果對方真是她的朋友,那就救救她吧。
因此雖然很突然,她跟對方說,「我想離開這,能帶我離開嗎?」
她的朋友沒有回答她。當她以為對方也許早離開時,他才開口說他會試看看。
然後那人就這樣離開了。她又回到等候的日子裡,這次她開始想像外頭世界的樣貌,現在是春天還是秋天?光是摹想赤腳踩在除了冰冷地板外的地表,便讓她忘了漫長的等待。
直到有一天,她聽到尖銳的聲音,她從地上坐起,感到一陣微風撫摸她的臉頰,她知道那一定就是她的朋友。
這次朋友並沒有多說什麼,他牽起了她的手,帶領她往黑暗的深處跑。她看不到那人的樣貌,連那隻牽著她的手也漆黑一片,就算如此她還是甘願跟著對方跑。
他們往上又往下,拐了不知道多少個彎,就在她快喘不過氣時,她們終於突破了黑暗,進入刺眼的白光中。
她舉手擋下白光,那陣光灼傷了她的雙眼,這就是陽光嗎?她想。
等她從暈眩恢復後,她才發現她的臉上纏著一塊布,遮去了大半的視界。她伸手將布拆下,脫離黑暗後第一眼看到是她的朋友。
在她的左手裡是雪白的一片,那是隻長著翅膀,記憶中被稱為鳥的動物。雪白的鳥一動也不動地躺在手心中,金黃色的喙上下撐開,她用手指推了推小鳥,想喚醒她的朋友,但小鳥就是沒反應。
奇怪的是她的雙眼不知道怎了忽然抓不到平衡。她揉了眼睛,但情況並沒有改善,左半邊的視界扭曲的不自然,天空裂了一半,呈現右半邊不同的鮮紅色,她感到困惑,到底哪個才是天空的顏色?
那鮮豔的色彩如指標帶領她至手心裡的朋友。才一眨眼間,雪白的鳥沾滿了鮮血,內臟外露黏了滿手,她放聲尖叫,小鳥從她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化為一團屍骨。從小鳥的屍骨處冒出了灰煙,有如毒液擴散開始吞食了腳下的綠地,花開始凋零,樹開始枯萎,她看著大地死去。
她為前所未有的絕望哭喊,連那些從左眼溢出的液體滴在手上是鮮紅的。
她的朋友因為她死了,而這她所期望已久的世界,竟是如此扭曲。
在身後是囚禁她的高塔,從蔓延在牆上枯藤可以推測出石塔已荒廢許久,回想起從她逃脫牢房時便沒遇到任何阻攔的人,才發現原來她早被人遺棄了。
不被接受,不被期待。
那麼,這個世界,毀了也罷。

2013-01-08

Marvel - Spirit of the Star (結尾)



沒頭只有尾,你不能怪我,誰叫我忽然很想寫,不想看的請直接略過。
雖然這是結尾,但不是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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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閉上你的眼睛,你將會找到他。」
於是他閉上了他的眼睛,呼吸跟著星星的「歌聲」放慢了節拍。
閉眼後,迎接他的不是黑暗,而是片白茫茫的濃霧,彷彿只要深呼吸,吸入肺中的氣息將進化他,他脫離了肉體,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他望入迷霧中,終於找到了那個人。
他幾乎讓不出卸去黑袍後的東尼,東尼的身體蒼白近乎沒有任何色彩,連身上那些為了防止身體裂開的縫痕都消失了,東尼的身體是如此完美,要不是那頭黑髮,他也許會漏了東尼也說不定。
史蒂夫試著朝東尼伸出手,但他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攤在地上,一動也不動地,接著他發現他甚至感受不到他的四肢。
「我動不了……」他對著他的手大喊,「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但這都只不過是無謂的掙扎,所有的憤怒最終化為烏有,他已經流失太多血了,他必須保留體力。
史蒂夫所剩不多的力氣抬起頭,盡管眼眶溢滿了淚水,他對走至面前的東尼輕聲說,「我動不了。」
東尼蹲下身,對上了他的視線,明明就要眼前,史蒂夫卻觸碰不到對方。
「東尼……對不起…」史蒂夫又重複幾次,直到東尼出手覆蓋住那顫抖的唇。
「噓──」東尼貼齊兩人的額頭,露出史蒂夫不曾見過的微笑,「別說對不起,這是我所希望的結果,沒有什麼好道歉的。反而是我該謝謝你,是你,讓我終於能解脫,史蒂夫,謝謝你。」
「我們會發生什麼事?」史蒂夫問,他直盯著安東尼,不敢眨眼。
「也許我們都死了,但這不是結局,而是個開始。」東尼回過頭,往白霧中某處望去,「樹的經脈將支撐大地,原本封閉的世界將會被撐開,許多靈魂將迷失方向,但我們最終會踏上一段生命的旅程,穿越山丘,越過火山。」
史蒂夫試著想向那片景象,他幻化成流星,飛入空中,往無際的世界探索。
「火會化成灰燼,水將化成冰塵,我們會跨過用冰所鋪成的橋,它美得如星辰,只要伸出手就能將摘下星星。我們將何去何從?很可惜,我不知道這之後的事。」東尼回頭,看著史蒂夫,為笑著對他說,「但當你迷失在黑暗中,只要你需要我,我便會出現,我用我的靈魂發誓,不管會花上多少時間,我會找到你。」
史蒂夫閉起眼,讓東尼親吻了他。
「我發誓。」東尼說。而那正是他最後的聲音。
等史蒂夫再次睜眼時,他回到身體的所在處,他的母親站在那,等著他,見他回神後,母親對他說,「是時候了。」
是啊,是時候了。
在最後一刻,史蒂夫抬起眼,望向豎立在天空的巨大銀樹,正如東尼所說,樹的經脈著落在世界的各處,隨著地表傳來的震動,史蒂夫知道這封閉的世界正在瓦解,現在只能希望東尼猜對了。
不,史蒂夫搖搖頭,他所需要的是去相信,去相信靈魂,去相信人們,也要相信他自己。
史蒂夫看著銀樹,他都忘了它的美麗。樹的光芒在黑暗中閃耀七彩的光暈,有如極光照耀大地。隨著歌聲,他感受到一股生命力,那些不知名的靈魂們,過了上百年的歲月,終於脫離黑暗得到自由。
這都該歸功於東尼。
史蒂夫試著哼起那旋律,就算不知道調子,但他還記得索爾用槌子敲擊白石時所唱著歌,那人稱星星的歌。
直到曲子段落,史蒂夫在他的盡頭輕聲說。
東尼,你有一顆無比美麗的心。

2013-01-06

Elementary - 同居 - 生病



「不。」
Sherlock滾動滑鼠滾輪,低頭閱讀網頁上的資料,左邊的耳朵與肩膀邊正夾著手機。
「我已經說了,把證據跟現場照片都帶到我這,只需要幾分鐘,你就能結案。不!要我說幾次?Wilson生病了,你怎會是那麼殘忍,居然要把病人獨自丟在家裡?」
Sherlock將臉埋在手裡,開始揉的眼睛旁的肌肉,Marcus已經在電話中對他喊了不下十幾分鐘,這就是標準的死纏爛打大男人,難怪女人會嫌男人嘮叨討厭──
「Sherlock──」
樓上傳來Joan的聲音,附帶幾聲咳嗽。
Sherlock對電話另一頭說了一句「得走了!」,比另一頭早掛掉電話,他跳下椅子,直往樓上奔。
等他到某人房間門前,發現Joan已經從床上坐起。
「我一個人不會有事。」Joan對他說。
「不不不──如果不好好躺著,病就會惡化。」Sherlock抓起床上的枕頭,將它擠得更蓬鬆,把枕頭往Joan身下的枕頭塞,下頭已經累積三個枕頭了。
Joan對他說:「我是醫生,我知道我需要些什麼,而現在我需要的是杯溫開水。」
「水嗎?馬上來!」
Sherlock跑出房間,但又繞了回來,給了那想爬下床的病人一個眼神,Joan只好雙手一攤,放棄下床的念頭。
回到廚房後,Sherlock再次確認電子郵件上的明細,便開始到冰箱裡搜括材料,他一直想試看看Edison(S01EP7的蜜蜂園丁)的口傳秘方,現在剛好有個現成的白老鼠──病人。
首先是芹菜,只要家裡有個Joan Wilson,冰箱裡永遠不缺這個蔬菜。再來是優格跟蘋果,但冰箱裡沒有蘋果,卻有草莓優格,這種一加一,不如就直接用個二吧?
Sherlock將一大束芹菜與剩不到一半的草莓優格拿出冰箱,又從櫃子裡搬出果汁機,他現在只需要把東西都倒進去,打成健康蔬果汁就行了,只不過優格少了點,打出一杯綠泥,濃厚芹菜氣味飄了出來。Sherlock很確定Joan能乾掉這一整杯,這女人甚至直接喝滿是草味的麥草汁,但他還是翻出櫃子裡的紅糖,倒了一匙進去跟著綠泥一起打。
特製蔬果汁完成後,他倒了滿滿的一杯,順便在杯口旁聞了聞,有股大自然的清新味。很好,聞起來OK,想當然味道也──
Sherlock小嘗了一口。他抿緊嘴,眉跟著挑起,怎麼舌尖嚐到一股苦味?
沒關係,中國人不是有那麼一句話:良藥苦口?這只說明了藥效。
但接著一陣噁心擁上喉嚨,Sherlock試著用手阻止嘔吐的預感,但最後還是不敵古怪的酸味,他抓著流離台邊緣,用水龍頭吐出的水猛漱口。他抹掉嘴邊的水,臉色難看,這東西嚐起來就像帶著咖啡味的乳酸──等等,他一把抓起糖罐,往裡頭聞。
他在鐵罐中聞到咖啡的味道。
咖啡?!是哪個白癡把咖啡粉裝入糖罐──等等,那好像就是他本人。Sherlock想起那次他不小心打破Joan的雀巢極融咖啡,慌亂中他將灑了滿桌的咖啡粉掃入隨手取得的鐵罐中,這不能說是他的錯,誰叫Joan要把咖啡灌放在微波爐上?
此時門鈴響了,緊接著是一連串敲門聲,某人正在拍打他家大門。
Sherlock拉開冰箱,把那杯他特製但不知道還算不算蔬果汁丟進去,決定他晚一點再想辦法處理這玩意兒。
等Sherlock出廚房時,發現本該在房間裡休息的Joan已經下樓開門,進門的是Marcus,探警手裡捧著一整箱的東西,看來是他在電話中要求的證物。
Sherlock對批著毛毯的Joan說,「Wilson,妳應該在床上休息!」
「我沒事,你今天太愛大驚小怪了。」Joan繞過他,上前幫Marcus拿資料。
他當然會緊張,誰叫廚房裡還一團亂,不不不,他得去處理殘餘。Sherlock跑回廚房,在Joan與探警進來前把果汁機往流理台裡塞,用水掩埋了證據。
Marcus進廚房後問,「我要把東西放哪?」
Joan指向房間裡某張凌亂的桌子,那裡正是Sherlock沉思用的椅子。「那邊就可以了。」她說。
「怎麼?我只是來拿我的水。別擔心我,快去找兇手。」Joan舉起沉滿開水的杯子,在Sherlock面前慢慢喝給他看。
Sherlock坐上他的位子,隨手從箱子裡抓起幾張照片開始研究,原本只需要幾秒鐘便可以找出蛛絲馬跡,Sherlock卻發現他無法集中精神,他感覺無比地不自在,Joan會開冰箱嗎?要是她看到那杯奇怪的飲料會說什麼?他可以說他在做料理實驗,這聽起來挺有說服力的。沒錯!他在作實驗,就這麼決定了。很好!現在他可以專心了!
趁Sherlock研究案子時,Marcus問Joan,「不知道能不能跟你們要杯水?」
「喔,等等。」Joan從櫃子中找出一個馬克杯,但當她看到被堆滿的流理台,她瞪向Sherlock。「冰箱裡有麥草汁,」她說,「你可以幫我喝掉。」
主人都這麼說,Marcus只好打開冰箱,他拿起裡頭某個杯子,問,「這個嗎?」
水?冰箱?喝掉?什麼?Sherlock從證物中抬起頭,看到Marcus手裡的不正是那被他加錯料的飲料,他還來不及警告探警,Marcus已經仰頭灌下一大口。
光是這一幕,Sherlock就覺得自己的胃在翻騰。
「這是什麼?」Marcus看著空到半杯的飲料問,這麥草汁味道可真奇怪,他才這麼一想,便感到噁心,甚至胃酸逆流。
見探警神色有異,Joan接過杯子,查看裡頭的東西,「這不是我的麥草汁。」
Marcus伸吟了一聲,表情極痛苦地扶著桌緣,要不是Joan即時扶助他,探警可能早倒在地上。
「他死了嗎?」Sherlock忍不住問。
Joan回頭瞪了他一眼,「Sherlock!他喝了什麼?」
看來沒死,所以他不會被控告謀殺。「只是芹菜、優格跟咖啡的混合物。」他說。
Joan抓起堆疊在流理台的優格,看了印在包裝罐上的日期,「這個優格早過期一個月了。」
「你想要毒死我?!」Marcus發出細如尖叫聲的高音。
「又沒人逼你喝,誰叫你自己要拿來喝?況且這不是為你準備的,那是給Wilson的──」
這次換Joan尖叫,「這原本是要給我喝?!」
「──但當我發現不小心加了咖啡就把它丟入冰箱,打算晚點再處理掉。」
「Sherlock!」
「Fine!我去叫救護車。」



Sherlock在頂樓看著警車護送救護車離開。
隨著一嘯而去的笛聲,街上的人停下手邊的事,朝他家方向投射好奇的目光,也許以為發生了什麼命案。
當頂樓的鐵門開啟時,Sherlock頭也不回地問,「我會被押到警局嗎?」
「我跟警長說了這只是意外。」Joan說。
「如果他真要逮捕我,那他也得把妳一同關起來,這可以說完全是妳的錯,我也許做了毒蘋果,但我可沒餵他吃。」
「我看到Edison的信了。」Joan忽然說。
「偷看別人的信件可不是件美德。」Sherlock對他設置在頂樓的蜂窩說,好似在跟蜜蜂們訴苦。
「如果你要我跟你說聲謝謝,那麼謝謝,謝謝你的關心。我只是有點……」Joan花了一段時間才找到正確的字詞,「受寵若驚。」
Sherlock哼了一聲,雙手插褲中口袋,拒絕回頭。
「下去吧,這裡好冷,也許這次你可以幫我泡杯熱可可,至少這是唯一樣你會弄的東西。」
Joan退至樓梯間,沒再多說什麼,離開前看了Sherlock一眼。
等Sherlock確定Joan完全離開後,才回頭跟他的蜂窩說:「就跟你們說這招每次都管用!」
「Sherlock?」樓下傳來Joan的聲音。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