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1-03

LOTR - M is for “mellon”, my friend (微Legolas/ Gimli)



人名對照:
Gimli = 金靂
Legolas Greenleaf = 勒苟拉斯 綠葉
Gandalf = 甘道夫 
Frodo Baggins = 佛羅多·巴金斯
Galadriel = 凱蘭崔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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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Legolas的生日,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日子,誰叫時間對精靈來說幾乎是永恆的,每位精靈到了成年後,便開始對時間失去觀念,更別說那不與歲月成長的容貌,除了戰事傷亡外,他們可以說是長生不死的一族。
但Legolas今年的生日他想與他的矮人朋友一同渡過。在過去的那些日子裡,兩人在中土各地協助戰後的恢復工作,更別說Gimli為族人在閃耀洞穴重建國度。現在他們可終於來到了維林諾(Valinor),是時候該退休了。
雖說如此,但Legolas已經有幾天沒見到他的矮人朋友了,最後一次見到Gimli似乎是三天前的事了。明明是維林諾裡唯一的矮人,卻沒人知道Gimli確切的位子。
他先是找到白袍Gandalf,那巫師說清晨時有見到矮人,Gimli不知道在忙些什麼,背著一包個包袱,匆匆忙忙又走了,但在離開前,矮人跟巫師要了一些煙火法寶,說是要用來當燃料。
Legolas想如果Gimli打算用Gandalf的煙火幫他慶生,那可真要拭目以待,但說是當燃料──這就有點危險了。怎麼說他們也居住在森林中,用火是最需要注意的事。
接著Legolas到族人特別為Gimli設置的工作室前,但他沒在那找到矮人。
「如果綠葉要那矮人,很可惜他又出去了。」
在樹上的樹精靈是如此跟他說,如果Legolas記得沒錯,精靈名為Quarion,是負責照顧工作室旁的大樹,也是少數幾位反對其他種族來到維林諾。就Legolas所知,Quarion除了吟歌作詩,便沒看過他做些其它的事什麼。
「試試看半身人那吧。他們高度相同,思考模式應該也差不多。」Quarion低頭撥弄手上的琴,「也許那粗野的矮人後悔了,大家都知道他們多愛塵世間的浮華。」
很明顯感到這樹精靈對矮人與哈比人的歧視,與其與Quarion爭論,Legolas還不如把時間花在尋找Gimli的身上。
Legolas 在巨樹Alva上的樹屋找到Frodo Baggins,哈比人在樹屋陽台上咬著長柄煙斗,閱讀精靈書籍。當Frodo聽到他正在找Gimli先是一臉茫然,先是反問平常矮人不是都跟他在一起,這是個很好的問題,Legolas也想著誰來幫他解答。
見他不語,Frodo說,「Gimli沒來過我這。」
於是Legolas又斷了矮人的行蹤線索。
「但我聽說他最近都忙著進山谷採礦。」Frodo補充。
一提到礦石,Legolas便想起矮人在閃耀洞穴工作時的模樣,所有揮灑在礦石的汗水與熱情,那時他便知道,這些矮人就是為此而出生。
看來又無收穫,Legolas只好離開到別處找人,當他下樓時,剛好遇到洛絲蘿林森林的女皇Galadriel。
Legolas還來不及問候女皇,Galadriel便用那風紋不動雅貌對他說,「矮人來過,但已經離開了。」
Legolas皺起眉,難以相信這番訊息,不可能,精靈會追不上矮人?
「我相信那之後他遇到了Mithrandir(=Gandalf)。」Galadriel說,「之後他到東邊找沙子,後來又進了山谷一趟。你可以試試看去矮人的房子,我相信他最後會回到那。」
Galadriel沒耽誤Legolas太多時間便讓他離開巨樹Alva。
在返回矮人的工作室時,Legolas整理他所知的消息,先是煙火又是採礦,Gimli這幾天似乎正忙著做矮人的事,難道Gimli懷念他的族人,開始後悔跟他來到維林諾了嗎?
糟了,他又在想這事,Legolas敲了自己的頭,Gimli都不知道警告過他多少次別提起這話題。
等Legolas又回到Gimli的工作室前,他開始擔心了,如果這次又撲空,那他永遠也別想找到Gimli了。
還好Legolas看到工作室裡頭的燈是亮著的,看起來矮人可終於回來了。在他為自己忙了老半天又回到原點這事苦笑時,他聽到屋內傳出爆炸聲,陣陣灰煙接著門與窗戶的縫隙冒出,他聽到裡頭傳來某人的咳嗽聲。
Legolas衝上去拉開門,在他忙著揮去迎面而來的濃煙,忽然有人一頭撞進他的懷裡。
「Gimli?」Legolas問懷裡被煙燻成黑臉的半身人,夾在兩人中間的是團裏著布的包袱。
「啊!Legolas!是你啊。」Gimli鬥起眼看到自己的鬍子著起火,連忙用手拍掉火焰。
「喔……Gimli,你又幹了些什麼好事。其他精靈們不會喜歡這個。」
Legolas看著濃煙一路攀升到Quarion的樹,還好對方剛好不在,不然早尖叫了。
Gimli與Legolas一同向上望去,「哈!就讓那破嗓子去煩惱吧!他在我頭上唱歌唱太久,我的耳朵都要長繭了。」
Legolas 搖搖頭,對苦笑Gimli,就當是個惡作劇吧,他會裝作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來吧,」Legolas朝Gimli伸出手,攏著對方的肩,「讓我們來想辦法把你清洗乾淨。」



「可怕的精靈,看看你們對我的毛髮做了些什麼好事!」Gimli抓起垂在浴衫上的紅髮,轉頭給正在幫他擦乾頭髮的Legolas看,「現在我跟隻瘦皮猴精靈差不多了!」
「別傻了,你跟平常一樣。」Legolas接過一旁服侍的女性精靈們遞來的梳子,開始幫矮人梳髮尾。事實上,比其以前那蓬鬆的毛茸茸捲髮,線在矮人的頭髮卻實比在中土時柔順許多,當然,他不會跟Gimli說。
「別跟我說我必須穿上那東西。」
Gimli指的是女精靈手上的衣服,卸去矮人的無袖工作服後,這次精靈們幫Gimli準備了精靈的白衫衣。
「今晚羅斯洛立安女王也會出席,我相信她會很高興看到你穿上精靈的手藝。」Legolas將Gimli的頭轉正,「現在別再動了,沒耐心的矮人,我試著把這弄好。」
Gimli哼了一聲,也沒阻止Legolas在後頭幫他編辮子,矮人安靜地坐在浴池水邊,讓雙腿浸在水中。
等Legolas終於滿意自己的手藝才將梳子放下,這時他留意到那被Gimli擺在池旁的包袱,他還記得矮人衝出工作室時將這東西抱得可緊了。
他將包覆在外層的布攤開,裡頭是顆漆黑的蛋,但表皮實在太粗糙了,就沾在布上的粉末,這蛋似乎是用泥沙所作的。Legolas摸了疑似外殼表面,不管裡頭包著什麼,它還是溫熱著。
Legolas好奇地問:「Gimli,這是什麼?」
Gimli回頭,發現精靈擅自偷看他的東西,氣憤地一把將Legolas手上的黑蛋搶過去,他試著將蛋藏起來,但沒什麼效果,只惹來更多精靈的目光。Gimli碎念了幾句矮人語,小心翼翼地將蛋置入膝下的水中,沒想到那東西一碰到水,立刻竄起濃煙,將整間浴場覆蓋在煙霧中,女精靈們見狀紛紛尖叫逃了出去。
Legolas一手揮開眼前的煙,另隻手不敢鬆開矮人的肩膀,只見Gimli在煙霧中忙著搓洗手裡的東西,蛋的外殼一層層脫落,有塊黑石破土而出。接著Gimli抓起那塊原本用來包覆的布,開始著手搓洗那塊黑石。
矮人手裡的東西在反覆的程序下露出銀光,這並不是第一次Legolas目睹銀器從黑布中脫胎換骨,但每次看都讚嘆不已。
Gimli高舉銀器在光下檢查幾個角度,才轉身將東西遞給Legolas。
「生日快樂,吾友。」Gimli說。
Legolas接過Gimli的裡物,那是個銀鐲,但手上的銀器並非他熟知的首飾。一般來說精靈製品是自然的優美,無所不見取自植物的靈感,而矮人的則是繁雜的工藝品,常見的元素便是結合文字與圖像的紋路,但眼前的這東西卻不見兩者的影子。銀鐲除了一圈的縫隙可說是完全平滑無痕,就銀鐲凸起了三個原角,便讓Legolas聯想到鵝卵石。
「雖然我是個戰士,不是工匠,但這類的東西我還是造得出來。」Gimli摸摸鼻子,耳尖泛紅,就Legolas眼睛可說有些不好意思。
Legolas將銀鐲戴上,接著他聽到了些什麼,來自手上的銀鐲,聽起來像風吹過樹林,帶著沙沙的鈴音。
「你在這上頭做了些什麼?」精靈問。
Gimli開懷地笑了幾聲,「矮人的秘密。」
Legolas開始檢查手鐲,透過那條表面上的縫隙,他發現銀器似乎是空心的,難到那包覆在外成的沙其實是用為鑄模,那Gimli可真下一番工夫。
「這真是樣絕品,一定費了你不少時間。」Legolas轉著手鐲,那微妙的音聲讓他越聽越喜歡這份禮物,他高興地道:「這樣我會很期待明年生日的到來。」
「哈!貪心的尖耳朵!」
「你會在吧?對吧?」Legolas忽然問,「明年的這一天,往後的每一天,在這。對吧?」
「這什麼蠢問題?」Gimli花了很長的時間打量著精靈的臉,最後轉身從換下的衣服中找出煙斗,點起火後低頭猛抽幾口,他在煙霧中說,「還在認為我抱著半調子的決心跟你來這,那你可就太小看矮人了。」
「我想,我只是怕哪一天,你會說出後悔來到維林諾的話。」
Gimli頓了一下,接著大笑。
「For you, my friend, never.」矮人說。

2013-01-01

Unlight - 天水之際 (阿貝爾/利恩)(也許反過來,我不知道)



 聽說是因為某聖誕卡故事才寫的。我沒有卡片故事,就這樣。
注意:阿貝爾 / 利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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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下雨了嗎?
利恩光著上半身泡在一大盆熱水中,看著漣漪泛起,那落下的水珠在灑臉上,沿著鼻頭一顆顆滴落。
泡了一陣,他感覺四肢恢復知覺,才終於說:「好冷。」
對了,發生了什麼事?
他只記得那亂七八糟的雪戰,大概是因為被教官罰沒早餐吃,那上半天的體力比平常低,所以才漏了那顆回學員宿舍時的偷襲。
那一球打在他的後腦杓上,將他打落在結成冰的湖面,大概才經過一晚,湖面才結成薄冰,當他跌在冰面上,還未來得及爬起,就跌入冰水中。落水時他感覺心臟幾乎瞬間麻痺,他有如跌入無聲的淵洞,冰層在他上頭,綠的詭異。腳底傳來的刺痛讓他無法脫離冰水,只見他越沉越深,忽然有人跳入水中,在一團氣泡中抓住他的手,接著將他拉出冰水。
那時他聽到阿貝爾在喊他的名字。
「像你這種白痴還有資格嫌冷?」
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是阿貝爾在數落。
利恩聽到有人扭掉水龍頭,切去蓮蓬頭的水,緊接著一條毛巾丟了過來,蓋在他的頭上。
「不然給我根香菸就好了。」利恩在毛巾底下說。
很意外的,他聽到打火機點著的聲音。有人向後扳起他的下巴,是阿貝爾。男人臉上帶著些微的怒氣,利恩想問怎麼了,但阿貝爾將菸塞入他的嘴中,讓他只能叼著香菸,吸著,從嘴角溜出的煙直飄而上到阿貝爾的臉上。
「菸味都沾上頭髮了。」阿貝爾揮掉眼前的煙,雖然如此但也沒看似不悅。
利恩用冷到顫抖的手拿下嘴上的菸,這次直接對上頭的男人呼出白煙。
「喂。」阿貝爾出聲警告,但利恩仰頭往後躺,一副大爺我這樣真爽。
再次用白煙二次攻擊後,利恩對阿貝爾說:「阿貝爾──我要浴巾。」
阿貝爾搖搖頭,但還是去拿利恩要的毛巾,看著男人的背影,利恩想也許正因為阿貝爾把他照顧得太好,才會養出這種只對他一人的依賴性。
「拿──」走回來的阿貝爾將浴巾遞出,誰知利恩忽然一把將他拉進浴缸內,落水的阿貝爾急著突出水面大叫:「幹!」
「這樣就洗掉頭髮的味道了~」利恩咬著那早淋濕的香菸,兩手朝阿貝爾的臉直接潑水。
「夠了!」
阿貝爾抓住利恩伸直水底的腳,一把將利恩扯入水中,但阿貝爾又很快後悔他這麼做,他撥水過去將人一把撈起,怎麼說他也費盡千辛萬苦才把人救回來。
被救起的利恩放聲大笑,也不管浴室裡的回聲有多響亮,他趁阿貝爾感到莫名其妙間還上對方的脖子,整個人賴上撐在身上的肉體。
利恩對阿貝爾吐吐舌,順便舔了上嘴唇,「我很冷吶!快來溫暖我。」
阿貝爾對他擠了眉間,但嘴角已很不明顯的方式微微上揚,那兩隻扶起利恩後背的手開始往下滑,越過褲腰停在股溝處,阿貝爾不知道是有心還無心一把握住底下的臀肉,這讓利恩笑得更樂。
利恩順著阿貝爾被水淋濕沾的金髮,沿著鬢角而下,忽然一把捋住對方的顎骨,動作粗魯地左轉右轉,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阿貝爾你留長頭髮似乎不錯。」利恩忽然說。
「你比較適合。」不知道為什麼,阿貝爾緊接著回答。
「他們說絕世美女都是金髮的。」
「你的臉蛋比較吃香。」
利恩皺起眉,「你的意思是說我長得很娘娘腔嗎?」
「我什麼也沒說。」阿貝爾聳聳肩。
利恩捲起其中一搓金色髮尾,開始用手指轉著,「我看不如我們倆都留長頭髮,比比看誰的長,要是誰先受不了剪頭髮就也算他輸。」
「感覺很幼稚。」
利恩拍拍阿貝爾的臉頰,「你可以趁現在認輸。」
「長頭髮是吧。」阿貝爾騰出一隻手抓起那隻拍著臉頰的手,擺在自己的嘴唇邊,「接受挑戰,到時候可別輸我了。」
利恩將停留在臀上的手領到自己的跨下,「你看我的毛比你的多又濃,想當然是我的長得快。你呢?」那隻手接著溜入對方的褲頭底下,開始沒節操地亂摸對方的私密處,「你的根本是雜毛。」
「利恩…」阿貝爾抓住利恩的手,低聲問,「你知道我們在哪裡嗎?」
經阿貝爾這麼一提,利恩才想到他從沒在營裡看到這樣的私人浴室,只聽其他訓練員說過,只有教官有這種福利──所以說他們正在某教官的配寢室嗎?如果真是這樣,要是被主人知道他們在裡頭幹些什麼可就不太好。
利恩低頭看著水面下的影子,兩人的手正處於非常危險的地方,隨時都會擦槍走火。
「別跟我說你不想要。」利恩一把握住裡頭的狠傢伙,送出邀請,誰叫在教官的寢居處來一發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機會。
「喂。」門外忽然有人說,「要玩水就回你們的訓練生宿舍去。」
被點名的兩名訓練生同時回過頭,看到浴室的門被某人從後頭推開──

***

布列依斯看著利恩捲著瀏海髮根老半天,終於說:「如果嫌長就把頭髮剪了吧。」
「剪掉?開什麼玩笑。」利恩將眼神投射在布列依斯身上,擠出個難看的笑臉。
布列依斯因話頓了一下,最後決定撇過頭,閉目養神。
利恩轉頭望向微風吹來之處,他看著那站在矮丘上背影,那陣風吹起那頭金髮,也幾乎吹起背上的刺青,只要翅膀一張,便能飛向天際。
每當此刻,看著此幕,他都會不自覺捲起肩膀上的髮尾,也許在比較紅髮與金髮長度上的落差,又也許只是個生前小習慣。
利恩站了起來,走向矮丘,得在對方飛走前抓住他。
誰叫就算到了這個死後世界,他們的比賽可還沒結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