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5-26

Elementary - 同居 - 幫對方蓋被

這也是整理出的噗浪Live Play(現場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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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點整,Joan的房間裡亮起了一束白光,床上的被子從底下一翻,Joan提著手電筒爬下床,沒踩入室內拖鞋,她墊著腳悄悄走出房間。直到她來到Sherlock的房間前,Joan把手電筒關上。
為什麼深夜中她會來到Sherlock的房前?請別想歪,Joan純粹想確定對方確實睡著。從第一天搬進來時,Joan就懷疑這男人沒有休息過。Sherlock總是比她早一步醒來,更是溜入她的房間拔掉鬧鐘插頭,可以說把她的生活周期弄得亂七八糟。連續幾天下來,她便發現到她從來沒看到這男人睡著過,Sherlock Holmes,總是精力充沛,甚至有點過動,要不是她確定Sherlock沒碰毒品,她還真以為他暗地裡嗑了些什麼
Joan輕輕地轉開門把,還好沒上鎖,或者該說運氣很好,她跟自己說她只是想確認Sherlock還像個正常人會休息會睡覺,就只需要看那麼一眼──
但房間內的床鋪竟是空的。
「What?」Joan難以壓抑困惑發出聲音。
等等,如果Sherlock不在他房裡,這時間他又會在哪?
就在Joan想按下牆上的電燈開關時,她注意到房內角落有些微的動靜,聽起來……像鼾聲?
她墊起腳尖走向那埋在黑暗中的高背椅,就黑暗中的型體,是個人,難道那是Sherlock嗎?
接著Joan發現Sherlock的手裡握著的好像是一把獵槍。
就因為Joan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隱沒她的聲音,才會沒注意道擺放地上的物品。在長背椅的兩尺前,一個跨步,她的右腳踩在擺在地上的塑膠玩具,等到Joan發現時也為時已晚。
玩具在她的腳下嘎吱大叫,在她能暗罵前,椅子上的人扣下扳機,將子彈打在她的右臂上。
Joan痛的想尖叫更想罵人。當手裡的手電筒掉在地上時,椅子上的人撲向她,把她壓在地上。
Sherlock舉起獵槍,在往朝Joan砸下前緊急住手。他瞇起眼,「Watson?」
「SHERLOCK! WHAT THE HELL!」Joan躺在地上破口大罵。
Sherlock抬頭再三確認他們的所在處,他問,「為什麼妳會在我房間裡?」
「快從我身上起來!」Joan朝他尖叫,比起這種芝麻小事,她更在意她的手,跟為什麼這房子會有槍械?!
「別擔心,妳的手會沒事,這只是空氣槍。」
「SHERLOCK!現在、滾開!」
Sherlock聳聳肩,退至牆旁開燈。在燈光下Joan看到手臂上沒出現貝子彈打出的血孔,但也瘀青了一塊。
「現在,告訴我為什麼妳,」Sherlock舉起手看腕上的手錶,「凌晨兩點會到我的房裡?」
Joan壓著手臂上的傷低下頭,現在她真心希望被那把獵槍打死算了。


Joan用冰塊為自己做了個冰袋,經過剛才的事件,她只想回房睡覺。冰袋膚上瘀青處,她回頭問坐在電腦前的人:「你不睡嗎?」
「只要我醒了就必須工作。」Sherlock頭也不回地說。
「隨便你。」Joan搖搖頭,走向上樓的樓梯。
這可以說是超級糟的夜晚,最好可以忘得一乾二淨。可能是被折騰了一晚,Joan一跌上自己的床鋪便一覺睡到天亮,等再次清醒後,Joan感覺那在腦海裡朦朦朧朧的片段就像場夢,要不是右手的刺痛,她真以為她做了個奇怪的惡夢。
Joan從床上坐起,現在是早上7點,但她不覺得她有休息到。這時間Sherlock應該還在樓下,她實在不想看到他,但還是強迫自己下樓。
Joan一進廚房便看到Sherlock坐在電腦前,跟她凌晨上樓時同個位子。
「早安。」Joan幫自己倒杯水時說。
Sherlock沒有出言諷刺她,更沒有回她早安,甚至沒動靜。
基於好奇,Joan帶著馬克杯上前,卻發現Sherlock坐在電腦前,垂著頭,睡著了。
Joan咬住下嘴唇,強忍胸口莫名浮起的怒氣。
最後她朝空中揮揮手,決定回樓上補眠。但她一踏出廚房,又折回撈起桌上的毯子,蓋在Sherlock胸前。
「晚安。」上樓前Joan對在廚房裡睡著的人說。

Unlight - 異能者 (柯布中心)

這是整理出的噗浪Live Play(現場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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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的月、
漆黑的海。

沒錯,對他來說,一直以來月亮是鮮血的紅色,海水是無止境的黑暗。
從腹部流失的血染紅的白月,而他成了那片黑暗。
他已經流失太多血了,只能任由身體沉沒,墜入更沉更深的黑暗中。在死亡前他回憶過去的十分鐘,他被手下帶到港口,卻沒想到招埋伏襲擊。
他的手下叛變。有人開槍射擊,但他躲過了。他的腹部由後方中刀。混亂中他似乎又被傷到身體幾處。最後,他被人踢入大海中。
真是標準的Prime One行事作風,在黑暗中他如此想。
所以這便是他的結局了嗎?就這樣死在還海裡。
在黑暗中他聽到了某種聲音,也許是死前的錯覺,但他確實感受到某種生物從身旁遊過。也許是某種怪物,繞著他打轉。最後他看到在黑暗中唯一的色彩,紅月,被怪物張嘴吞食。
於是他化為了黑暗,成了怪物──

「解決了嗎?」
「嗯,」說者朝海水吐口水,「死透了。」
「很好。終於幹掉那傢伙了。我早看他不爽了。」
港口上的一群人達到目的後決定返回總部回報這起不幸事件。沒想到他們招敵對陣營襲擊,他們失去了不少兄弟,副首領更是不幸墜海身亡。現在他們必須作的是重組組織,把「叛徒」揪出來,還得找人接替副首領之位──
「喂…」
發現的是某位回首的小弟。也許想嘲諷柯布,他回頭想再次回憶他的死亡,但沒想到卻在那處看到那本該死的男人。
柯布就站在落水前的站立處,一身的西裝全濕,連梳齊髮型都散了。
「不可能…」「…真的假的?」「…他是怪物嗎?」
那群人爆出了難以置信的言語,沒人知道該怎麼做,柯布看起來就像冤死的鬼魂突然出現。
才一眨眼間,柯布便發現他又站在港口上,身上溼透的西裝套裝證實了他確實墜海,但身上的傷口卻消失了。他看著那本該被砍傷的左手,真的是一點傷痕也沒有。
這到底是──他的腦袋一時不能程序這些訊息,從墜海到他的現狀,這之間似乎缺了些什麼。
他抬眼,發現前方的前手下似乎因為他的出現起了騷動…
啊……腦袋一片混亂,當下的他只想要他的香菸。
柯布摸摸放菸的胸前口袋,那裡什麼也沒有,也罷,就算找到了,應該都濕了。
傷腦筋…他現在真的需要來根香菸。
他看向前手下們,左邊那個,雖然他一直記不住對方的名字,但他記得對方總是叼著根菸。
除了現在。
也許對方會有香菸吧,他想,雖然不是他喜歡的牌子,不過將就一點。
他朝目標跨出步伐,所有人被他嚇了一跳,直到他舉起右手,他們才想起該拔出武器。
先發生的是一聲慘叫聲。那位被柯布右手所指的人身上出現了幾道傷口,那人的身體彷彿瞬間炸開,鲜血迸射,沒能發出第二聲便倒地,將身下的水泥地染得一片鮮紅。
所有人向後退,遠離走向地上屍體的柯布,沒人看出他的攻擊,就這樣死了一個人。
柯布從死人身上翻出香菸跟打火機,還好沒被血給弄濕,不然就傷腦筋了,他可不記得在場的哪位身上有菸。
就在他為自己點了根菸,有人舉槍朝他開槍。
一道道火花從槍口冒出,那些槍聲震的耳朵好痛。
好吵。
安靜。
開槍的人期待的是個被子彈穿孔的屍體,但柯布就站在那,完好無傷,明明連閃躲都沒做…
他的身旁又傳來慘叫聲,回頭發現不少同伴倒下,死狀與前者同樣,身上出現無數傷口,有如被無形的刀砍過,這次連四肢都跟著斬落。
看起來就像被某種東西襲擊。
有人慌了,開始跟著開槍射擊,槍火中卻是更多的慘叫聲,有人哭著在地上爬行,但沒能逃脫脖子便一扭,斷了,身體以詭異的姿勢扭曲。
不敢回頭看同夥的死狀,唯有恐懼迫使男人扣著板機,直到他的子彈耗盡,手上的槍再也打不出任何東西時,他才發現他站在片地的彈殼中,腳下一片的鮮紅。
是血。黏膩地覆蓋白皙的水泥地,他就像站在一片紅色水鏡上,看著自己的倒影。
他抬頭,對上了柯布的視線,那個男人就站在他面前,他的槍口就對著對方胸膛。
他不敢動,是影子怪物殺了其他人,而現在那影子爬上了他的腳,纏住他的脖子,他能感受到一節節的脈動。
明明那礙眼的柯布就在眼前,可是他就是無法殺死這男人。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給我去死!」
他扣下了扳機。
嘣。

接到遇襲通知的成員趕到案發現場時,看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慘狀。
港口上橫躺著遍地屍體,唯一存活下來的是在通訊回報中已死亡的副首領大人。對組織來說這是最重要的,其他部屬可以隨時頂替。
當組織成員出現時,柯布正坐在岸邊的圍欄上,看著地上的屍體,他點起了第二支菸。

2013-05-07

Unlight - Brownie Browning (路德 / 布朗寧)

忽然我好像寫很少路德 / 布朗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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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朗寧在藏至在店後方的廚房裡發現路德。他偷溜進來,單純只想找點東西吃,並沒想到廚房早已被人佔用了。
管理商店的聖女侍者站在料理桌前,罕見地脫下鮮紅的大衣與馬甲背心,路德捲起袖管,圍上圍裙,為了作業方便,連長髮都綁了起來。
出於好奇,布朗寧走了上去。
「──在做蛋糕嗎?」看著檯面上擺了一排的糕點用器具,布朗寧忍不住問。
路德應聲回過頭,見到布朗寧時笑了,他轉頭回到眼前的料理盆中,說:「布勞說忽然想開茶會,我正在做點蛋糕好配下午茶吃。偵探先生不如留下來吧?我想再一小時就好了。」
看著路德熟練用刮刀拌著巧克力糊,布朗寧忽然覺得肚子餓了,雖然那只是半成品,但看起卻十分可口,特別是隨著攪拌而閃起柔潤光澤的巧克力,彷彿一盤可以填滿肚子的熱可可。
「偵探先生你喜歡蛋糕嗎?」路德忽然問。
布朗寧眨了眼,從飢餓的恍惚中回神,「啊,還好。」他回答,「沒到特別偏好的程度,但拿來配黑咖啡味道倒也挺好的。」
說著他忽然發現自己快流出口水了,他現在需要做點事分神,不然他會在吃到東西前先餓死──
不對,正確來說,他已經死了。
啊啊啊……他的腦袋已經餓到開始不正常了。
「你需要幫忙嗎?」布朗寧搔著頭問,畢竟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路德再次回頭,他掃了布朗寧全身上下,「那你得脫下身上的外套,不然你那身衣服沾到了會很難洗掉。」
接著路德用目光指著牆上的圍裙。想想也是,布朗寧脫下圍巾與風衣,取下另一件圍裙,這不知道是誰的圍裙,胸前印著黃色小雞圖案,有點太可愛了點,但總比沒有好。
等他終於回到前料理桌前,卻發現他只能看著路德作業,不知道該如何插手幫忙。他生前根本就沒做任何糕點過。
「幫我試味道吧。」
路德朝布朗寧舉起方才還在勾扮巧克力麵糊的刮刀。看著那快滴下來的濃稠巧克力液,要是是平常的布朗寧,會用手指沾上一點,再送入嘴裡。但在與飢餓搏鬥下,布朗寧直接低頭吃了一口。
「怎麼樣?」路德問。
布朗寧舔了自己的嘴角,手指抹起沾上唇的巧克力往嘴裡送,再三品嘗後,他皺起眉。
「…有點甜。」他看著盆中的巧克力糊。
正當布朗寧想著也許生糊會比烤熟後還甜時,他沒注意到那隻朝他伸來的手,他抬頭想訊問路德,下一秒路德壓住他的後腦勺,用唇覆蓋了他的半開嘴。
布朗寧傻住了。任由路德將舌頭探入他嘴裡,舔著嘴唇與口腔,他嚐到口水,奇妙地有花的香味。
在布朗寧能做出反應時,路德退開了,他在離去前舔了布朗寧的上嘴唇,拇指順手抹了偵探嘴角上還殘留的巧克力。
「的確是有點甜了。」路德露出那一貫的微笑對布朗寧說。
「路德,蛋糕好了嗎?我這裡需要盤子……」
廚房外傳來布勞的聲音,使魔弗拉姆搶先主人飛入廚房,但一見到廚房裡的兩人便在半空中緊急煞車,擋在接著進來的布勞面前。
「咦?布朗寧也在啊?怎麼了?」見布朗寧用手摀住嘴巴,布勞將頭往一處偏。
布朗寧僵硬地回頭,看到布勞時才想起自己是該對路德的吻做反應,他燒紅了臉頰,拼命揮手,「不、沒、沒什麼!盤子!對!你不是在找盤子嗎?是茶會要用的對吧?我來幫你吧!」
布勞還來不及開口,布朗寧便捧起早被路德準備好在一旁的盤子與銀器,快步走出廚房。
看著可以說是逃跑的男子,布勞回頭問,「路德,你做了什麼?」
被點名的侍者聳聳肩,這反應讓布勞不滿。少年撅起嘴,看了一眼調理桌上的食材。
「啊!路德在做布朗尼嗎?」
「是啊。」路德回到桌上的巧克力糊,現在就剩倒入模型送烤箱了。
「那我要鮮奶油!」布勞說,人才一踏出廚房又回頭再次強調,「一──大盤鮮奶油!」
「是是是。」
布勞走後路德拾起了刮刀,準備將巧克力糊倒入鐵盤,此時他發現在拇指上的巧克力。
那是從偵探嘴角上抹去的巧克力。
他笑著咬上拇指的指尖,用舌尖回味那股帶點微淡菸草味的巧克力。